司离骚接过收纳箱,拾阶而下,直接下了楼。
夜思缘盯着司离骚宽厚高大的背影,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站在那。
司明镜解释:“我在医院遇到太子哥,他送我回家,顺便坐一坐。”
可是夜思缘想哭!
因为她想到她已经三天没洗头了!
为了自己的生日宴会,她三天前染了头发,造型师告诉她,三天内不要洗头,所以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也没化妆,今天在家睡了一天,懒洋洋的,虽然不邋遢,但跟平时精致的自己比,简直就是大型社死现场!
呜呜呜呜!!!!
为什么在她没洗头也没化妆的时候,遇到了自己的男神?
她现在可怎么办?
司离骚下楼后,将收纳箱放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些许灰尘,又坐下来继续喝茶,并没有再给予夜思缘过多关注。
这一刻,对夜思缘而言,简直是救赎!
她巴不得他不要把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自己扛起被司离骚放在地上的收纳箱,脚步贼快:“嫂子,我先走了。”
“不急,你再坐一下吧,这么重,我叫个人过来帮你搬。”
司明镜知道,夜思缘暗恋司离骚,这是难得的机会,她以为夜思缘是愿意留下来的。
司明镜去叫人。
夜思缘更想哭了,心道:嫂子,你这是在害我啊!
这时候,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的司离骚,忽然主动与她说话:“听说三公主明天生日?”
“啊?哦,嗯!”
夜思缘懊恼极了,走到沙发上坐下来,下意识理了理自己出油的头发,硬着头皮想,死就死吧!
反正我长得再美,也入不了他的眼。
夜思缘把头埋得很低,鸵鸟心态。
司离骚则是一脸的浅笑:“打算怎么过?”
“就是和往年一样,举行生日宴会。”
每年都是铺张高调的生日宴,没什么太大的变故,会在海底王宫举办,邀请亚特兰蒂斯帝都的各个权贵,也会有很多青年才俊,名门贵公子来参加,就像是一个大型的相亲会,看她能够挑中谁?
就算她每年都没有挑中任何一个人,众人们依旧对她的生日宴充满了期待。
司离骚放下茶杯,他长腿叠交,身体懒洋洋的靠着沙发靠背,笑问:“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参加你的生日宴?”
“嗯?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