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一道紫黑色的勒痕。
边缘烧得发焦。
是昨夜里昂拧开神经开关烙的。
脚踝的项圈。
每三秒闪一下红光。
每闪一下。
她的肩膀就抖一下。
膝盖早就麻了。
像灌了铅。
她跪在躺椅旁。
指尖抖着。
去解里昂的金属束腰。
动作像上了发条的木偶。
睫毛上挂着泪。
混着发丝上的纳米珠光。
像个碎过又粘起来的瓷娃娃。
泪滴在黑曜石上。
滋的一声。
蒸发成一缕白汽。
连痕迹都留不住。
她气都不敢大喘。
上周的519。
只是咳嗽了一声。
就被割了舌头。
现在还在医疗舱里。
张着嘴。
发不出一点声音。
“慢着。”
里昂半躺着。
声音懒洋洋的。
却像冰锥扎在背上。
他抬手捏住734的下巴。
指甲刮过她锁骨的神经接口。
那里嵌着一颗小蓝晶。
轻轻一按。
就能疼得人满地打滚。
“把星尘膏拿来。”
右边的AX-08立刻转身。
迈着小碎步走向悬浮台。
她的皮肤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