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带土抱着脑袋,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雾隐忍者是千里迢迢回来的,那路上呢?这人有把情报告诉其他人吗?那片战场上还有漏网之鱼吗?
木叶是不在乎这个情报的泄露因为都是胡说八道啊!而且他弟弟已经活了,根本不担心有人知道!
唯一会受到伤害的人只有他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带土:千手扉间你不讲武德,竟然偷袭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
他在心里气得跺脚,转了好几圈,终于打算去找这个忍者路上见过的所有人,以绝后患,但就在他要踏出门的时候,一个拿刀的身影倚在门口,看向他。
这是个穿着灰色和服、带着一长一短两把刀的浪客,他大约五十岁,身材高大、体格健壮,短发,戴着斗笠,有张过于锋锐的脸和有道疤的下颌线,就倚在水影办公室的门口看远处的海面。
宇智波带土走出来的时候,门口的男人看了他一眼,说:“你看起来并不打算执行斑的计划。”
“不关你的事,”宇智波带土瞬间就切换回了宇智波斑模式(他可是练过的!在斑那里开了时间加速练过的!),目光冷淡犀利地扫过去,说,“我才是斑的继承人,你只要跟着我就行了。”
门口的中年男人微微皱眉。
“你知道,斑的计划——”他开口。
“我比你清楚。”宇智波带土打断了他的话,说,“不知变通是失败的开始。形势已经发生变化,千手扉间都复活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他嗤笑。
虽然面具挡住了他的脸,但他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却依旧透出几分冰冷的笑意。
宇智波带土:“我有我的做法。”
中年浪客沉默。
他收起对峙的意味,对宇智波带土说:“随便你,我只是为了报答斑才会在这里,决定如何执行计划是你的事。”
海浪声由远及近,层层推来。
潮湿的腥味随着风穿过走廊,掠过厅堂,从两人中间经过。
烈日高照,雾隐村里一片寂静,少有人声。
宇智波带土说:“斑说你曾经是忍者,后来背叛村子,为他暗中掌控雾隐——你以前是雾隐的人?”
中年浪客说不是。
他望向远方——雾隐地处忍界最东,几乎所有的其他村子都在它的西侧,要看就只能看一个方向。他看着那个方向,语气十分平淡散漫说:“我来自别的村子,这里没有人认识我。”
“你的家人呢?”
“我叛村的时候已经死了。”虽然后来又活了,但那是后来的事。
宇智波带土笑了。
他拉长语调,说:“真巧啊,我也是。既然你一无所有,那等计划执行到你的村子的时候,不管遇到什么人你都不会手软对吧?”
中年浪客回答:“当然。”
在那个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两个身影,不过……应该暂时还遇不到。他按住了打刀的刀柄,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宇智波带土说:“那真是太好了!”
反正这人不可能是木叶的,宇智波带土特地翻过木叶所有叛忍的资料,里面根本没有这个人!(就是说有没有可能他是在战争里不声不响失踪了,名字在慰灵碑上,不是明确叛村呢)现在,他唯一的阻碍,就是老师、卡卡西、琳,还有他弟弟……
两个人各怀鬼胎,想同一个人中……
木叶。
宇智波星川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揉揉鼻子,说:“我觉得有人在惦记我,而且是两个人。”
他出来找旗木卡卡西了,眼下卡卡西还没完全恢复,又或者作为未来四代火影的学生暂时没能出村,就在火影楼帮忙。波风水门请宇智波星川加入暗部,虽然自己还没当上火影,但给了宇智波星川一个暗部的面具,用来隐藏身份——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当然也知道和默许了这件事。
所以现在宇智波星川就戴着那个狐狸面具,坐在了火影楼外的树上。
他扒着树干,倒挂下来跟卡卡西说话。
卡卡西抱着一摞东西,绕开他走,说:“你是着凉了,伤还没好就出来晃。”
宇智波星川立刻反驳他:“怎么可能?我可是千手,我们千手一族是不会轻易感冒的!”
他说的信誓旦旦,好像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