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献里说,瞳会学——它学得越多,越说明它认真。
认真的瞳,通常……都定了。
"
瞳还在写。
它写了一下午,写出一行字。
林拾光认出那个词——是她前几天教它的。
"
血脉。
"
瞳的光纹,在那两个字上,停了很久。
林拾光看着那两个字,掌心发凉。
它知道她是星火血脉了。
它知道她是谁的孩子了。
她忽然明白,瞳为什么学得这么快。
它不是在学"
观测站"
、学"
值守员"
——它是在找。
找那个让它觉得"
这里值得落脚"
的东西。
它找到了。
是她。
陆沉在尘埃观测站住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回科研院。
他在观测站的杂物间收拾出一张床,把那包神族文献摊在操作台边,开始驻站研究。
林拾光问他为什么不回去,他说:"
瞳还在这儿。
文献是死的,瞳是活的。
我留下,看着活的。
"
他给林拾光讲神族。
"
神族不是天生的怪物。
"
陆沉翻着文献,"
最早的记载说,神族曾经也是人——或者说,某种接近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