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九抽着烟,沉默了很久,说:"
上报?报给谁?说矿工做噩梦?上面只会觉得我疯了。
"
"
那矿工呢?"
"
矿工……"
郑九把烟掐灭,"
矿工我压着。
我再想想办法。
"
他想的办法,是封了矿星西缘,对外说"
防星兽"
。
矿工们将信将疑,但郑九发了双倍工钱,没人再闹。
只有哑巴七,每天收工后,蹲在西缘的封锁线边,盯着空域的方向,一动不动。
阿绛问他:"
你在看什么?"
哑巴七不会说话。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空域,然后,在封锁线边的土墙上,画了一道竖缝。
第三道缝。
商陆第二次来尘埃观测站,是一个月后。
他没有带人。
一个人来的,还是那副细框眼镜,还是走路没有声音。
但他走进观测站,没有先看设备——他先看了一眼窗外。
"
林统领,"
他说,"
你窗外那片空域,有一道不正常的光。
你看见了吗?"
林拾光沉默了一瞬,说:"
看见了。
"
"
看见了,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