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萤说,"
雾里……有东西。
"
郑九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
回去睡。
明天,我让人把西缘封了。
就说……防星兽。
"
萤没再说什么,抱着灯跑了。
郑九站在货栈门口,看着西边那片空域,心里第一次,信了"
发毛"
这两个字。
裂隙的细缝,又宽了一点。
林拾光是在那个月的中旬,第一次看见"
瞳"
落地的。
那天夜里,信号忽然停了。
不是减弱,是"
停"
。
整整三息,宇宙静得可怕——连那根一直搭在她血脉上的线,都断了一瞬。
林拾光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观测窗前。
空域里,那团暗金色的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
落地"
了。
它悬在观测站外的空域里,没有形体,像一团流动的雾,但雾的中心,有一道极淡的、竖直的光纹——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瞳。
林拾光隔着观测窗,与它对视。
它不攻击。
它只是"
看"
——看设备,看记录,看她,看她掌心的血脉纹路。
她掌心的血脉纹路,剧烈地跳动起来。
血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