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站在一面铺天盖地的瀑布前面,突然有人在你眼前放了一颗石子——瀑布没有变小,但你的眼睛,全部落在了那颗石子上。
重到那根掏空理解的权柄,在他面前变成了陪衬。
不是权柄变弱了。
是权柄的绝对被他的绝对盖了过去。
就像太阳旁边点了一盏灯——灯还在亮,但你只看得到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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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根。
法相是他撑出来的。
那六颗比恒星还大的头颅,那六条横亘如山脉的手臂,那六只刺穿天幕的角——全部从他的意志里长出来。
没有他,就没有那尊大到撑满天域的法相。
权柄是他握住的。
那根让一切因果自行退开的东西,被他真神法相五指合拢,握在掌心。
不是权柄选择了它。
是他允许权柄在那里。
那片把整片大星域压成透明铁饼的收束之力,是他将那根权柄运用到了顶点,以绝对为令,驱使无穷无尽的底层规则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压,硬生生压出来的。
他是核心。
他就站在那里。
四足伏地。
六臂横陈。
六角刺天。
跟那尊大到撑满天域的法相比起来,这三十来丈,小得像一粒尘埃。
但他是核心。
他站在那里,所有的声光,所有的炫丽,所有的所有,都是靠边的背景!
每一寸皮肤都在轮转颜色。
不是变色。
是每一根纤维都在独立地、不受任何外界影响地,自己决定自己这一毫秒该是什么颜色。
从头到脚,没有一寸裸露,没有一寸没有意义。
就像一张写满了字的纸。
你以为翻到背面就是空白了。
但背面也写满了。
翻到侧面,侧面也写满了。
你把纸撕开,断面也写满了。
这具身体就是那种,你从任何角度去看,都找不到任何一个空白的地方。
六只手掌。
每只掌心睁开一只竖瞳。
不是装饰。
因果、命运、轮回、秩序、平衡、更迭。
六种最底层的规则。
各自依附在他的整只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