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容还和嫔妃们勾勾搭搭,皇帝都懒得多看。
任家为这样的人进言?更不要回来做官!也做不好。
果然,外戚的话说完,任家兄弟就贵妃之死言谈:“皇贵妃是皇家的体面,死因不明,百姓忧心,父亲的意思,要明查以给百姓以交待才好。”
皇帝冷冷一笑,以他的脾气就要大发作。外面有人回话:“回皇上,燕王殿下求见。”
皇帝暂压火气:“宣。”命任堂任党留在这里,回到正殿去见四皇叔。四皇叔抱着一些纸张进来:“回皇上,现查出来准备进宫的女子中,有人和逝去的贵妃有勾结。”
这还有完没完?死一个人就这么麻烦!皇帝怒气上来,把四皇叔送上来的口供看了看,问到关键上面:“谁让你们这般大胆,继续怀疑欧阳氏死因!”
把口供往地上一摔。
“是欧阳礼欧阳初。回皇上,他们私下查到采买的小太监曾为贵妃采买过东西,逼着臣把小太监抓起来审问毒药是怎么送进去,据他们说贵妃是不会留毒药,只能是哪个人送给她,他们怀疑和宫里的娘娘有关。三个小太监供出来,为康平郡王马家的人传过信,东西没送过。欧阳礼拿出贵妃曾写回家中的一封信,信中也有一个姓马的人,他们说这就能对得上。逼着臣这就回皇上,他们现在外面等着。”
皇帝抽出欧阳容的家信,那一句已让红笔圈出来:“……此事待我和马氏等商议……”
“哗”,皇帝往下一摔,纸张在半空中翻滚着,白纸花似的落到地上,不尽寂寥之意。
皇帝双眸逼视四皇叔:“好!他们要查是吗?查吧!让柳至来,让刑部的官员都参与,大理寺派三个人,都察院来两个御史!把这事严查到底!”
让太监把任堂任党兄弟们叫到正殿,和四皇叔一起等着。欧阳礼欧阳初兄弟也叫进来。
柳至到了这里,听过就忍不住好笑。
欧阳礼怀疑皇后杀人的心重,又见皇帝应允,以为得了意,指责道:“柳大人,君前失仪是大罪!”
柳至理也不理他,对皇帝道:“皇上,有些事情经不起揭开,贵妃身死,臣以为事情也就过去,臣大量点儿不再计较。既然欧阳礼欧阳初大人要查到底,那臣奉圣命不得不说。”
欧阳初又跳上来:“你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敢侮辱死人不成?”
柳至对鲁豫点一点头:“驸马,请你去提来人犯,取来证据。”
鲁豫对皇帝欠身:“回皇上,有些人犯在宫里……”皇帝打发他的总管太监出面,又命太后宫中的任保前来。
外面接连有官员求见,皇帝让等着,眼下只办这一件事情。因为人是分头提来,半个时辰全到殿下。马嫔等人也不可避免地到了这里,马嫔用眼神不断安慰神色慌乱的人。
“马氏”,也可以是别人不是吗?现成的康平郡王马家带进京十二个女人,太子府上严词拒绝,转打主意去宫中。马嫔临时想到,不用她们也想不到合适的人。
柳至办差不是吹的,他带出来几个能吏也厉害。提过人,三言两语就切中厉害。欧阳贵妃的真面目浮出水面,欧阳保仗着姐姐名声在外面招摇撞骗也浮出水面。
什么受袁家欺压而死的欧阳保?什么被逼服毒的贵妃……让柳至结案的一席话否定。
“回皇上,臣本就打算近日提审欧阳保,却没有想到他失脚把自己跳死!欧阳保一死,臣怕有些人仓皇逃走,虽有些手续不合,也只能把他们尽数关押。贵妃娘娘应该是兄弟死了,担心没有人在外面为她欺瞒弹压人,把她的罪行泄露出来,她羞愧自尽的才是!”
欧阳礼和欧阳初早吓倒在地上,听着皇帝沉声吩咐下来:“欧阳氏狼子野心,瞒骗太上皇太后这些年,朕也让她哄进去!不堪配享皇陵,即日起,撵出另葬!”兄弟一个字也没有。
皇帝免去他们的官职,命永不录用,两人泪流满面,也没有可以分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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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明天回到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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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书慧安顿在娘家的钟南到来,见到胖兄弟们大喜,连说从此军中更不孤单。闲话中得知自己从军惹得胖兄弟们出京,钟南又讨了一个人情。
萧战和加福的威风骤然上升,以前的窃窃私语消失大半。郡王和东安世子见到如此厉害,很难不背后非议,但也不敢在表面上。加福有哥哥们护驾,又和公公生分一回,梁山王在儿媳面前也放老实,不敢再怪她带坏儿子。
唯一的美中不足来自萧战,胖舅哥比陈留郡王还要严苛。陈留郡王允许小王爷在加福帐篷逗留到不超过二更,胖舅哥是一到天晚就不答应。
战哥要是不走,进去架起往外面一抛。看得陈留郡王和龙氏兄弟大呼解气,梁山王知道后,悻悻然拿儿子的舅爷也没有办法。
胖兄弟们开始他们的军中之行。
……
自欧阳容死后,马嫔心惊肉跳的时候居多。她以为是宫外文章侯世子和人继续纸上论拳脚的原因,拿这风波很快过去安慰自己。
韩正经斥责一些人居心不良诬陷太后和皇后,直指他们内心是“欲憾动储君”。别人要是忍着不成了不敢分辨。那些人也是多年的官场,扒拉着福王余孽的话。两下里这种往来,最短的没有小半年结束不了,还得是有人居中调停的那种才行。
席丞相本就身体欠佳,因此累病。别的人资格不足、言谈不能弹压等等,劝不动索性不劝。不跟在里面打太平拳已是好的。
这就无人劝得下来,从朝堂到书社嘈杂日夜不停。马嫔一面关注一面安慰自己影响不到宫里,但这一天熟悉的小太监说的话,让马嫔不寒而栗,仿佛见到一把大刀逼到眼前。
……
太监是采买能进宫门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