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真的假的?”梁山王不信:“同名的人多了去,你舅哥?你岳父舍得吗?”
长平郡王等让小王爷骂上一顿,心里正不舒服。他们也不认为会是尚书家京中第一重要贵公子,都想出出王爷亲家的丑也不错,故意喝彩:“好啊好啊,袁尚书当年也从军过,他的儿子应该来了,王爷让人迎接进来,我们都看一看世子的风采。”
梁山王沉下脸,对两边的将军冷笑:“这群王八蛋还不服气,挑唆老子的话他们军中出来的最多,这又和老子干上了!小倌儿的话,几时轮得到他们说!”
陈留郡王也露出不悦。
小王爷哪里等这话,早就上马一溜烟儿的去了。没过一会儿,他大叫大笑带来一队人:“福姐儿,舅哥来了,舅哥知道我们受气,出气来了。”
执瑜执璞从见到萧战,让他的话挑唆,过来就是怒的,横扫三军的眼神儿:“谁敢欺负我妹妹,小爷们来了,站出来站出来,会上一会!”
加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哥二哥,真的是你们?”她下了马,执瑜执璞的马旋风似的到了,一跳下来,兄弟们各握住妹妹一只手,把她从头发梢儿看到鞋子底的仔细。
“加福你好不好?谁对你不好,哥哥来了,指出来指出来。”
陈留郡王大喜:“瑜哥璞哥,真的是你们!”顺伯一仰脖子笑了:“哈哈,全是郡王你闹的,小爷们一定要来。”
他弓腰驼背的模样儿也另有一种大将风姿,把这三军林立毫不入眼的自如。
梁山王眼珠子溜溜放光:“顺将军!”顺伯没跟过袁训从军,他当时跟随宝珠,侍候加寿小姑娘。但老王对儿子说过先国公手下有一文一武,梁山王对袁训打听,后来和妻子在袁家小镇上度日时见过。
年青的幕僚没有人知道,有一员跟随过老王的家将也脱口诧异:“王爷,这不是顺将军吗?当年他的官职可不小,如今这是…。家仆?”他大喘气儿的让惊骇到。
梁山王迅速有了主意:“来来来,那一对小的,过来见伯父,那个老的,到地头儿不见主人吗?”
执瑜执璞带着家人来见礼,听梁山王满口的胡言乱语:“你们俩个,就留到我帐下!那个老的,也归了我。”
陈留郡王自然反驳:“凭什么,这是我亲戚!”
梁山王乐不可支:“小倌儿霸占我儿子这些年,老子也想占他儿子却没功夫!风水轮流转,总算落到我手里!老天开眼,哈哈,以后归老子了!”
褚大跳了起来……
“拦住他,大个儿又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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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写的时候笑倒了仔,!
姑娘出来看月亮,说说笑笑还是欢乐。第二天换个地方,第三天又换个地方,第四天流动哨回话:“小王爷等的事儿来了。”
萧战对帐篷上扎的旗帜看去,他扎的是父亲的王旗,又只有稀稀拉拉的帐篷,梁山王出游落了单,招不来人才是怪事。
这就迎敌吗?
才不。
他立的还有军令状,他得让那些人服气。
一摆手:“回营。”
……
“三千人,带队的呼里扎有点儿能耐。谁去?”梁山王在校场上督促练兵,听到儿子回话,当时一扬眉头喝上一声。
七嘴八舌的声音还没有出来,萧战咆哮:“我去!”
梁山王等的就是这一声,他巴不得儿子前往扬威,故意提醒:“战哥,你立的可有军令状。”
“放心吧,给我多少兵!”萧战问道。
梁山王踌躇一下,如果是他自己带队,一千人他都嫌多。王爷说呼里扎有能耐的时候,就有意儿子不去,也激将他去。等战哥把“能耐”拿下来,儿子也就立威,当爹的能松一口气。但一千人给战哥?他不放心。给多了,又怕这威立的不足。
正想着,萧战问跃跃欲试的一个人:“哎,给你去,你带多少人?”那人笑道:“回小王爷,我刚到军中三年,我不敢托大,我带两千人。”
萧战一横胸膛:“给我一千,不过人得我自己挑!”
梁山王冷眼旁观,忍无可忍当众指点:“战哥儿,你挑的全是新兵!”梁山王对老爹大为失望,新兵老兵也不教孙子认吗?
闻言,萧战又挑一些,这一回全是老兵。王爷紧紧闭上嘴,不是他儿子挑的兵有能耐,而是瞠目结舌没法说话,等到萧战出营,他头一句话就问幕僚:“我看错没有,战哥挑的人,大多是背后议论他的?”
对小王爷的非议一起来,王帐里的先生一一记名,有些明着斥责,有些暗中打压,有些随意的敲打。见王爷问,先生们也想了起来:“回王爷,不是大多,这一千人全是说过小王爷的人。”
梁山王黑沉下脸儿,在帐篷里忐忑不安等着。他的三军在这里,伺机袭击他王旗的敌兵不敢近处扎营,第二天下午萧战回来,消息风似的传遍全军。
小王爷大败而回!
难听话也风一样的传出来时,又一个消息出来:“小王爷气恼不过,大骂王爷的兵不中用,带着侍候福姑娘的女兵去了。”全军这一个晚上骂声不断,当着军官的面不敢骂,回帐篷骂几声小王爷自家没能耐,却把全营的兵扫进去却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