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你对她说,等我下去,我知道长幼先后,我不会跟她争到没意思。”
太上皇也抱怨:“真是的,下面还有一个她在?”
“人家前面陪你,所以她就在了,这有什么稀奇。”太后莞尔:“先陪的有功劳,抹不去的。”
“那,同她说说,同她说什么好呢……”
殿外大雪飞呜,把老夫妻的对话尽锁殿中。
……
“大过年的,您老人家又闹腾什么?我说过,战哥大了自然去军中,以后不知多少年再见一面,留他多在我身边几年怎么了?今年偏不去!大倌儿就是个不孝之子,看我写信骂他!”
梁山老王妃怒气冲冲。
在她的面前摆着酒菜,这是中午的酒菜,老夫妻吵到现在,这顿饭换几回热菜,到这是下午还没有吃完。
梁山王妃去办年,加福和萧战坐在这里,见到祖母说话,就把脸儿看过去。
梁山老王烦恼:“大倌儿要他去,大倌儿说战哥出息,你怎么半点儿不疼儿子?”
加福和萧战并排又把脸儿扭过来,看祖父。
老王妃火冒三丈,从中午到现在半点儿不减火力:“不许!你也可怜可怜我,我到你们家过的日子就是等丈夫等儿子,求你让我晚等孙子几年吧!”
加福和萧战同情的眼光又到祖母这里。
“我们家就这日子!”梁山老王恼了。
加福和萧战再次同情的看向祖父。
左看过来右看过去,嘴里的东西也吃得差不多。加福和萧战不约而同挟菜给对方:“战哥(福姐),祖父母还要吵,你先吃点儿吧。”
吃上东西,再次扮出很想劝解很想同情的神色,陪在这里,看着祖父母为萧战今年走还是不走吵个不停。
“忠毅侯都松了口,说许加福陪战哥同去,但不许成亲,到年纪再回来成亲,偏你又不答应?”
两个脑袋唰的跟着过来。
“我要是知道忠毅侯最终还是体谅了你,我一早对他说好,让他咬定牙关不答应。”
两个脑袋唰的跟着再过去。看祖父的时候满面祖父好有理,看祖母的时候呵呵直笑,祖母说的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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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到最后,刀一般对着作者。以仔来看,不必了。您留着回家切西瓜倒不错。,!
nbsp;加寿挑起眉头想,一件事情出来,如意或者不如意,学不到东西也罢,也别把自己稚气的年纪,或不稚气年纪而稚气的眼光暴露无遗。
长辈也好,兄弟姐妹们也好,为加寿这皇后已缓缓建立局面。有如添砖加瓦,格局已成。
只是有几个有人,还在把一个奶妈护主的行为,一个正经不正确却没看出来的行为,一个大学士以前的旧事,看得比天都重。
当董大学士不在,张大学士这太子师,以年长——年长与门生多有一定关系、以门人众多——也就声音多、以嗓门儿好、以资历,不反对太子一心一意的话,将是多大的助力。
战哥加福去军中,还有陈留郡王和辅国公府。加寿有军队支持。
大学士相中韩正经,董大学士不反对,韩正经将脱颖而出,得到两大学士的点拨,又是加寿的一个助力。
正经长大的时候,阮英明虽年富力强年纪,有个接班人也没什么不对。鹦鹉小碗与正经、小六、小十你助我帮,也没有什么不对。
顺手的,洗清了韩家门楣,让文章侯府又受恩情,又全无顾虑的辅佐加寿。
在这里,又有人要说这个,又有人要说那个……丝毫不妨碍加寿的心思。
张老头儿若和“有人”一样劝说不通,继续作对,身为太子师,加寿理当敬重,也是件糟心的事儿。
幸好,张老头儿不是“有人”。加寿想到这里,觉得可以放宽一步心思,也是家里和自己兄弟姐妹们没有白疼正经,也是正经听到道理,是知恩图报的家门。
“有人”在这里又要说了,看上去几好凑一好的模式,按“有人”说的模式也行。几好凑一好的模式,东也行西也行,那眼下这个,也不用挑剔。
“有人”……。加寿把“有人”推开,对香姐儿笑问:“战哥去了哪里,他不来陪我守岁?”
香姐儿还没有回话,元皓抢在前面:“是啊是啊,战表哥还不来给元皓装钱袋子?”
大家看向元皓的大钱袋子,在这里完全展开,挂在一面墙从上到下,可没有墙那么宽。里面装的钱只得三分之一,余下的只等战表哥的到来。
笑声出来,香姐儿坏坏的出主意:“不来,就多装一个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