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爷也是坚持向着自家,也添上几句:“我为家里的事进京好几回,娘娘说不敢说话,结果为东安说上话。”
“据说原因是东安战功赫赫,娘娘为当时年幼的安王殿下寻援助。可笑不是?她眼里看不上自家人。我们家把她送进宫,路一远居然疏远。我在祖父面前立过誓言,有我一天好日子,不会忘记家里人。”
文老爷寻思着:“但现在不是好日子?”
“叔父,这却是你我面圣的机会。你和我在京里,闻讯而走让人耻笑。不如想法子进宫去,”
文老爷惊疑不定:“你去说什么?”
“咱们为安王殿下请罪,他出事就是文家的事。等祖父进京,再往皇上谢罪。借这个机会,对皇上当年追随先皇不敢说辛苦,如今外戚帮扶不力乃是有罪。”
文老爷唔唔连声:“好好,这样说行,最好你提醒一遍,我提醒一遍,如果只能有一个人说话,老三,全给你说。”
“叔父,到你说的时候,你可别说的太多了。蜻蜓点水提几句就行。咱们主要是请罪的。这个时候跟安王捆在一起显然不合适,但安王一旦获罪祸及母族,咱们也躲不过去。”
文老爷露出笑容:“祖父让我送你到处结交旧知己,果然有原因,他的一宝全押在你身上了。”
三姑娘垂下眼眸:“夫家再好,娘家昌盛也有依靠,显然安王并不懂是这个道理。我在袁家提醒他,惹得他不悦,如今闹到上金殿去提醒,真不知道他事后可会反省。”
“他们母子选东安而弃我们,不过是看中东安郡王的兵马……哎呀老三你说的很对,咱们一定得为他求情!等恢复开国局面的时候,皇上想得起来咱们家。”文老爷一拍大腿:“走!”
又愣住:“咱们怎么进宫?我这官职可不能宫门求见。打着为安王的旗号,万一皇上误会是说情的,见也不见你我好不了。”
“叔父见的人里,不是还有席老丞相吗?”三姑娘抬起眼睛忽闪着。
文老爷为难:“他病了不见人,一直不曾见到。”
“出这么大的事情,他还睡得住吗?就是睡得安稳,叔父也请把他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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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孩子,不会把这一点儿弄错。
……
“父亲我知道了,您插手安王府中,为的还是太子哥哥。”半晌,柳云若在父子们静默中迸出一句。
“说来听听。”
“人是关在太子府上,回府就死,也有扫太子哥哥颜面的意思。”
柳至微微一笑:“就是这样,安王殿下就是嫌弃这些女人,也不能这么快就动手。哪怕自尽而亡,也不能请封侧妃。他在挑战太子的威严!这怎么能行。”
“那您笃定今天晚上会出事吗?笃定就另有内幕。”
“我不笃定,但跟撒一把网不相干。我相信冷捕头,跟他在京里的举动我了然于心不相干。太后不喜欢你,跟你和加喜过日子不相干。”
柳云若暗想这话不对,太后不喜欢我,我还怎么能跟加喜过得好。但他这一回没有提出反驳。
夜不深不见得会有消息,柳云若又坐一会儿辞别父亲回房。
……
“老爷请小爷去二门外书房。”
房门重新让拍响,柳云若一跃而起。床前搭着衣裳,自己三把两把穿上,急步出了房门。
他配着刀,背着弓箭,全副武装的样子让柳至好笑。而催促的口吻:“父亲快些走。”
“着什么急,等人来报信。这个时候董大人应该还没有到。我正在家里酣睡不能比他早。”
又等上近两刻钟,脚步声急乱而来。柳至一拍儿子:“走了。”父子们出门上马,前面是刑部当值的捕头带路。
离安王府一条街的路口见乱成一团,几个女子尖叫不止:“我要见太子殿下,要见太子殿下!”
“贱人,私自出府,必有勾结!”愤怒的是安王。安王手中仗剑,董大人带着顺天府的捕快在拦他。旁边呆站着巡逻的京都护卫,夜巡的孩子们早散去不在这里。
一回身见柳至到,大家齐齐松口气,纷纷道:“国舅来了,请国舅处置这事。”
柳至懵懂的问:“什么事,一定要找我?”又这时候才见到柳云若跟出来,不悦地道:“你怎么也来了?”
柳云若神气地回他:“父亲,夜巡归我管,我也来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