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有贪赃枉法的人。不能给姨丈和加寿姐姐丢脸面。”
有一个当官员的打断他:“世子,你这也太心急了,加寿姑娘还没有大婚,你就是讨好也要个限度。”
“不是讨好。”韩正经乌黑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心思:“这是我们家以后的家规。本来不对你们说,是祖父说亲戚面上要说一声。没有让你守着,但有人过度,就不认亲戚。”
老太爷们耳朵不好,听话慢。直到韩正经说话慢才领会得差不多。想想这是个整顿,如果真的能守住的话。他们支持了一把:“正经你说下去,家里也该有个模样了,对的,我们一起守着,不对的,各家守着吧。”
“不许纳妾。”
小人儿话音一落,哄地一声笑声出来。“没开玩笑吧,你们家玩的女人还少吗,抵得上我们一堆人。”
文章老侯清清嗓子满面痛悔:“但从今天开始,以正经的话为准。”
“好吧,你们疼孙子,看在他和袁家有亲上面,把孙子抬起来我们无话可说。但不纳妾这话还能出门去说。”一个老成的中年人起身道:“难道皇上刚赏给二位殿下人忘记了不成?这是和皇上对着干。”
二老爷要回话,韩正经抢在前面:“没说大家一起这样,就是我们家这样,说出来给亲戚听听。”二老爷补充道:“就是,以后吃花酒的事情别找我们兄弟几个。”
“别开玩笑了,老二老三你们还当着官呢,上官叫你们去,你们敢说不去?”
韩三老爷提高嗓音一声:“嗯。”厅外进来韩世拓,满面喜色道:“我来晚了,有个消息我不敢相信,去打听一回。”
亲戚们有人问他知不知道世子说了什么,文章老侯打断:“什么消息?”韩正经说话韩世拓早就知道,腹稿还是他帮着理顺。先回父亲:“太子府上打发出一位姬妾,是安王殿下前日所赠,送给张大人为妾。”
厅上原本的哄闹龙卷风扫过似的平息,在这里坐的除去韩正经全是成人,就几乎每个人都想得通袁柳为不纳妾打得欢,太子府中发出来人意味着什么?
“天呐,袁家用什么药,太子殿下声援岳父,而不顾国舅脸面?”
这消息太震撼,韩世拓所以回来满面春风。他知道家中儿子要说什么,刚好合太子殿下心意,差点韩世拓以为儿子问过加寿才说这些。
文章老侯三兄弟得了意,心思再回到推出世子上:“静静,正经还没有说完。”
韩正经听上几句也很开心,这解释不明说,八岁的他还得绕个弯子才能懂。这就明了,下面的话顺顺畅畅:“长辈房中原有的妾,依原样养着。再有新的不能。我这就是我们家的新家规。”
所有的疑惑不解在新消息下面不堪一击,老太爷们以为及时跟上新动向,颔首不已。当官的人也不再说上官的话,而是试图问出内幕消息:“正经这话是从哪里出来的?”
“袁家敢对柳家横,事先和太子商议过没有。”
“世拓,你给解释解释,袁家许给你什么官职,加寿姑娘就要太子妃,难道不为你动下官职?”
……
安王狂风暴雨似的震怒,瞪着不久前让太子府唤走的张大人:“太子说了什么!”
“就问几件差使上的话,下官问了。太子说好,又问下官是不是京里人,住在哪里,房中侍候的人有几个。下官回过,太子说侍候人少歇息不好。唤出人来让下官带走。又赏赐那女子衣裳和下官纳妾的银子一百两,殿下说今天好日子行乐正当时,晚上往下官家里吃酒。”
安王一口气堵心里不上不下,他精心准备的人,哪一个都是歌舞双绝,房闱高人。他不是为眼前这小官儿准备的,哪怕张大人是他的人。
太子什么人不好赏,偏偏拿自己的人给自己的人,不但声援袁家,而且…。显出来自己是个好色之徒。他可是一晚睡一个,新收的女人睡的差不多。
安王闭一闭眼,狡猾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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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仔的新进士于长影198386亲,感谢尾号7403亲,感谢一路支持。见谅最近仔没脑力写小剧场。如果出不
来,先无限么么循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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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问自己,这么明显的事情怎么没有早看出来,怎么没有早看出来……虽然重回过去,
他不认为这叫明显。但听过父亲的话,柳云若自责的心涨潮般云涌风起。
“哎呀扯远了,本来是说你亲事。”柳至清清嗓子:“有二妹的时候我写信问了问,那个时候知道是沈家的。但我想还能生,兴许再生一个。再生是加福,我心想这倒不错,刚好有了你大上一岁正好成亲事。没想到那年打苏赫,去什么板凳城什么城的,又福王乱,收信晚了,让梁山王强抢了去。这一家子整个强盗窝!亏老王爷老王妃还有脸上家里来闹,还有脸天天对你母亲说难听话。”
柳云若一笑,又迷茫的问:“沈家为什么比我早?”明显见到父亲踌躇过,低低道:“这话你烂在肚子里,沈家是头一个定亲的人。”
片刻以后,柳云若直直站起,面上迅速没了血色。他一直鄙夷萧战抢亲事,也是他面对萧战从来不低头的底气。却原来太子哥哥也是横插一杠…。
“太后作主谁有办法?”柳至无奈说过,又语气赞赏:“不过我给你找个好岳父吧,他上金殿上退过亲。”
柳云若回魂:“是,骨头是硬过别人。”
“哼哼,那是当然,为父相中的人还能有错?”柳至接下来也郁闷了:“要是没有梁山王府,早几年你们定亲,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不过老天如此算计,更能确定以后挑大梁的只能是你。”
柳云若再年轻也听出七七八八,认真想下萧战:“是啊,战哥是强横的,但他对加福一片真情也罢了,偏偏最爱表露在外。”
“所以只有你云若,你是太子表弟,又是太子妃妹婿。以后这朝堂上偌大的亲戚关系,和引出来的猜忌维持和平衡,全在你身上。”柳至不多见的露出慈爱,眸中浓浓的心疼:“这可是最重的担子。做的不好,大家要为你分担,这中间有一个人出错,影响所有牵连在内的亲戚。做的好,辅佐太子也辅佐加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