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柳夫人掂量下皇后知道这事情后的轻重,认为柳至说得有理:“如今是娘娘管宫务,她要真的不生,反咬娘娘一口…。这贱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柳至打个哈欠:“你怎么还在她身上说话,家里就一个病秧子欧阳保,她不能怎么样。”
“但今年秋闱有姓欧阳的人中了,你难道不知道?”柳夫人流露出埋怨。
柳至不再大意说出点什么,只在睡下来,无声地扯动一下嘴角。
他虽然没有用十年儿女亲事来和袁训说话,但欧阳容的下场也早跟袁训说得明明白白。
相对于夫人的大惊小怪,柳至想还有什么比早有准备更好呢?
他朦胧的欲睡去,任由柳夫人自言自语的盘算着。
胁下让轻推一把,柳至无奈睁开眼:“明天一早还要赶路呢,你有话一下说完。”
“你说我想的对不对,好像是太子离京以后,欧阳容就开始在娘娘嘴里提起,这里面……”
柳至心头一紧,生怕柳至夫人看出来什么。正要用话岔开,听夫人分析道:“她怎么能早早发现太子不在京里呢?这个人,我得好好盯着她家。”
柳至松一口气,想不对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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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今年秋闱第一名进士是,”
元皓:“停!殿试一甲是进士,秋闱不是。”
好孩子黑脸:“我说是就是!”取出一纸笺:“曾祖母准备,我带来。”
两个小手抢:“我念!”元皓和韩正经抢成一团
好孩子到椅上,大声:“利丹里丽丽!第一名进士!”
“不对!”元皓和韩正经反对
好孩子把纸笺给他们:“哪里不对!”
元皓夺到手:“我来念!第一名进士,利丹里丽丽!”得意:“我念就对了,得我念才行!”
好孩子举起拳头,把他追打出去。
萧战捡起纸笺,送给加福:“福姐儿念,你念才合适。”
“嗯哼,”太子轻哼,执瑜执璞晃拳头,把萧战追打出去
太子得到纸笺,讨好的送给加寿:“寿姐儿,第一名得你念。”
加寿大声宣布:“第一次进士,利丹里丽丽!”,!
然有一些只是她们想接近父皇,而还没有接近,又或者还没有进宫,就先要暗算母后,把母后看成眼中钉。
而自己当年担心来担心去,因为加寿安心不少,也不是空穴来风。
面前公文就是活生生例子,活生生揭开人心的贪婪作祟,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不费什么事儿,太子又能想到这样的人前仆后继,将会有多多少。又让太子打个寒噤,想到将来他的后宫处处是这样的人。他们先可以谋害加寿,后只怕就能谋害自己。
这个猜测并不荒唐,人心之贪得不到控制,本就有个词叫得陇望蜀。
不看公文再去看身后窗外成一片淡灰微红的芦苇——因为芦苇中有红果子衬成微红色,再听听小红还在说个不停——她很爱说话,跟她的娘当年一样活泼又爱掺和事儿。太子脑海中有一个轮廓生出来。
他愿意长呆在这明媚天气明媚语声中,他不愿意六宫烟柳尽昏暗。
有张大学士在身边跟着,太子有时候勉强同意没有六宫,好似不像一个皇帝。
但新到公文把太子的勉强同意尽皆粉碎,让他不仅是为了加寿,想到深宫中的皇后,想到自己曾有过的忧愁。
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个心思再次回到太子心头,再一次镌刻似的印上去。
……
关安回来的时候,元皓和韩正经回来。宝珠接过关安手中的一个小桶,崭新的,是关安新买回来。
“好孩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小桶,你要学会自己刷它。你看元皓和正经,他们全会自己收拾。”宝珠笑吟吟递给好孩子。
好孩子撇小嘴儿,但对姨妈说声谢谢,真的看了看胖孩子和不好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