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到椅上,大声:“利丹里丽丽!第一名进士!”
“不对!”元皓和韩正经反对
好孩子把纸笺给他们:“哪里不对!”
元皓夺到手:“我来念!第一名进士,利丹里丽丽!”得意:“我念就对了,得我念才行!”
好孩子举起拳头,把他追打出去。
萧战捡起纸笺,送给加福:“福姐儿念,你念才合适。”
“嗯哼,”太子轻哼,执瑜执璞晃拳头,把萧战追打出去
太子得到纸笺,讨好的送给加寿:“寿姐儿,第一名得你念。”
加寿大声宣布:“第一次进士,利丹里丽丽!”,!
然有一些只是她们想接近父皇,而还没有接近,又或者还没有进宫,就先要暗算母后,把母后看成眼中钉。
而自己当年担心来担心去,因为加寿安心不少,也不是空穴来风。
面前公文就是活生生例子,活生生揭开人心的贪婪作祟,不把皇权放在眼里。
不费什么事儿,太子又能想到这样的人前仆后继,将会有多多少。又让太子打个寒噤,想到将来他的后宫处处是这样的人。他们先可以谋害加寿,后只怕就能谋害自己。
这个猜测并不荒唐,人心之贪得不到控制,本就有个词叫得陇望蜀。
不看公文再去看身后窗外成一片淡灰微红的芦苇——因为芦苇中有红果子衬成微红色,再听听小红还在说个不停——她很爱说话,跟她的娘当年一样活泼又爱掺和事儿。太子脑海中有一个轮廓生出来。
他愿意长呆在这明媚天气明媚语声中,他不愿意六宫烟柳尽昏暗。
有张大学士在身边跟着,太子有时候勉强同意没有六宫,好似不像一个皇帝。
但新到公文把太子的勉强同意尽皆粉碎,让他不仅是为了加寿,想到深宫中的皇后,想到自己曾有过的忧愁。
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个心思再次回到太子心头,再一次镌刻似的印上去。
……
关安回来的时候,元皓和韩正经回来。宝珠接过关安手中的一个小桶,崭新的,是关安新买回来。
“好孩子,以后这就是你的小桶,你要学会自己刷它。你看元皓和正经,他们全会自己收拾。”宝珠笑吟吟递给好孩子。
好孩子撇小嘴儿,但对姨妈说声谢谢,真的看了看胖孩子和不好的表哥。
见家人从水井里打上水,胖孩子撅着屁股,用个小竹刷子给桶里捣几捣,用水冲冲,就说好了,放到有光亮的地方去晾晒,晚上有家人帮他收到厨房里灶旁容易干。韩正经也是如此。
就像元皓随便一丢小桶,家人可以帮忙收拾,但小爷也得动手一样,家人在小爷们看不到的地方,还会再刷一遍。
但自己有动手意识,是出行必学的一条。等回到京里,天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袁训是不管的。
好孩子乖乖的点头,也答应下来。胖孩子都这么老实,好孩子还能说什么呢?
太子走出来,让公文冰寒的心头回暖过来。
虽然只是一个小木桶,也没有一道木纹上不是体贴和疼爱。也让太子更加庆幸,他定的是这个家里的加寿,真好。要知道好孩子刚到这里,她玩的东西这就买来,不是体贴入微可想不到。
招手让加寿过来,太子对她温言细语:“晚饭还有会儿呢,咱们俩个出去逛逛吧。”
加寿笑靥如花,打算带上仪仗兵:“元皓,还肯出去走走吗?”元皓从厨房里伸出胖脑袋,双手捧着舅母新蒸的大包子,嘴里有一口,包子缺个角儿,含含糊糊道:“我玩过了,我在厨房帮忙呢。”
张大学士听到也一乐,这位小爷让侯爷磨的一天比一天长进,居然知道玩过了。
“正经,你还去吗?”加寿又问韩正经。
元皓在吃包子,韩正经还能远吗?厨房里又出来一个小脑袋,韩正经笑嘻嘻:“我吃过包子还能写几个字,姐姐去吧。”
元皓也想起来:“是了,我还要写字呢。”
加寿把好孩子带上,明明天快黑捡不到什么,好孩子也拎上小木桶,兴高采烈的去了。
三个人,张大学士没有阻拦的理由,而且大学士也一天比一天的看出来,加寿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仗着和太子两小无猜就拉拢情意。加寿一出门儿,总得问一问弟妹们要去,带上几个才行。
张大学士看过今天的公文,他没有太子的心思。但他对着加寿巴巴儿带上新来的小姑娘,心思又多了一层变化。
袁家从他们的一对父母开始,都是会照顾人的啊。而这种照顾,又最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