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张大学士赵老夫子生日。
大家笑上一通,袁训目视所有的家人们:“等到好地方,一个一个的母难日,全要过上一过。”
家人也一起来叩头。韩正经却道:“我有盔甲,是姨丈最好的赏赐,我有这个就行。”
元皓对他黑小脸儿,执瑜执璞劝他:“等你这一天,正经也会对你恭喜。好表弟,说声恭喜吧。”
元皓垂下胖脑袋,一脑门子的那是元皓的舅舅。
他贫嘴的表哥代他说话:“虽然正经你过生日对不对?但你过生日,也不要跟我的舅舅说话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韩正经早就不生气,他主要担心跟胖孩子继续不和,姨丈不带上他。咧嘴儿一笑:“没事儿。”回座开心的吃面。
袁训警惕,今晚没有酒,吃过让回房早睡。有一声鸟叫在窗外响起时,袁训对宝珠点头示意,穿窗户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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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仔的新贡士,孬妈亲。感谢一路支持。
……。
仔贫嘴篇:亲们全是仔的对不对,对不对?
哈哈。,!
的对不对?”
“加福是我的,对不对?”
他的岳父听出有影射之意,拿眼睛翻了好几回。但萧战带着加福跑马在最前面,他不回头,袁训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听着。
晚上,元皓和韩正经上同一辆车,见面后小脸儿黑一黑,一个鼻子朝左,一个鼻子朝右,大有永不和解之意。
好在有小六、苏似玉和小红,三个人知趣坐他们中间,挡住他们各自的小黑脸。赵老先生教起课来,大家背得摇头晃脑,把晚上过去。
……
林允文一把一把掷着铜钱,心乱如麻。回想到上个月,那是一场噩梦。
忠毅侯悄悄离京,林允文知道后,过去有几天。文章老侯往山西路上追,林允文更不例外。
文章老侯带着韩正经,跟个野店伙计能吵起来。原因是过那道路口,前面荒无人烟的地方居多。一走几百里没有人家,文章老侯随身带着二弟和孙子,只得四个家人,要把小心放在第一位。
没有问到袁训行踪,老侯轻易不敢登程。
林允文就乐了,几百里没有人家,那就方便他行事。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也方便让人围剿。
袁训在加喜满月后离京,林允文推后几天,在五月底离京。六月上旬赶到地方,花一个月集合人手,鼓惑教义,七月里等袁训等到焦急,等来一队没有身份的蒙面人。
随后他一路逃亡,再也不敢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多停留。有人的地方有衙门,更不敢多呆。一个半月,这是九月初,他就逃去了。现在不是山西道上,林允文也不敢去想。最要紧的,先保自己命。
铜钱在他指尖摩挲,林允文颓废到了极点。有的时候,他并不相信自己。他算过他要找的人,方向往东。与山西截然相反的地方,林允文还是相信自己打听的消息,他往西。
蒙面人出现的前一晚,林允文卜到大凶险,他没有放在心上。他以为忠毅侯明天就到,他一家人回京,护卫不会少,大家遇上,还不算是大凶险吗?
事后想起来他都是对的,但在当时林允文也不敢想。特别一个多月里,他屡屡遇到险境,虽然屡屡逃过。但生死关头一天几回,一个多月出去,深刻在他心里,这总不是好滋味。
这极大的左右他对自己的信任,就比如此时,铜钱又一次对他说,你要的即刻就到。
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呢?林允文愁眉不语。
有人敲门:“圣使,”
“进来。”林允文心头一跳,他怕又是那莫明出现的蒙面人。
教众进来,这是个忠心跟随林允文从山西逃亡的,对袁训一行外表听过多次。他语无伦次,夹着几句不敢置信的结巴:“他们来了,是……是他们吧……胖孩子,双胞胎?好些胖孩子……”
“在哪里?”有一把怒火把林允文贯穿,他茫然而愤恨地想,没有走山西道吗?没有走吗?他们往这里来做什么!这算是内陆。
“看看去!”林允文抓起铜钱收到袖子里,疲乏的身子重新有了力气,大步流星往外面走。
教众跟在后面,偷偷的眼神里有了疑惑。圣使神算,您要找的人却方向差得太多。如果不是我们逃到这里,我们上哪儿能找到他们?
这附近的官道,一端通往京城,一端通往内陆腹地。跟边城山西,那也太不沾边。
习惯性的服从让教众不会说出,带上房门,他跟上林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