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兄弟大惊失色:“我们往西,他们在东边儿?”
冷捕头心想可不是在东海那一片儿,但不明说:“试试吧,如果真的想找到,我举荐一个便捷法子。”
“请说。”两张殷切的脸儿。
“逢驿站必去,到驿站报姓名。”
老侯兄弟面面相觑,这不是离京的时候,安老太太的话吗?
老侯兄弟懊恼,驿站的路是一定的,他们要追人,驿站不一定在官道左右,他们怕耽搁钟点,就没有往驿站里拐。这就拍脑袋:“哎呀,哎呀,幸亏遇上你。”
冷捕头精细的问明他们下一站打算去哪个驿站报姓名,帮着出个地名。老侯兄弟对他说了,冷捕头告辞。
老侯兄弟没有睡意,在房里谈论一会儿。忽然明白上来,二老爷对兄长道:“今晚这事情奇怪,好好的遇贼,好好的遇上他?”
文章老侯也挺生气,让绑让吓都有火气吧。但压下火气后,还是道:“不管怎么样,他给了路径,还是只谢谢他吧。”
第二天中午,家人和韩正经醒来,对韩正经夸口咱们有路了,哄得韩正经多喝一碗粥,一行人打马回头,直奔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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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有,请祖父上前去把于先生救下来。”
梁山老王语塞,瞅瞅疯了一样的袁训,片刻道:“算了吧,祖父跟你一样不敢惹他。”
萧战充满理解:“是啊,别惹岳父,不然他不把福姐儿给咱们家,可怎么办?”
又在这里恨恨:“姓柳的坏蛋还等着呢。”
祖孙主仆站在这里,在袁训的大骂声里:“解释清楚,不然今天没完!”,还是一起没主意。
等到白卜带人,和天豹蒋德一起把附近搜索完毕,把死人也坠上石头沉到海里,小红花手里那个也一并,足有半个时辰过去回来,袁训才让劝下来,把扼得脖子上一道痕的于林松开。
于先生倒地干咳,吃力的解释:“小爷心疼福姑娘练功,咳咳,又要能防身,咳咳,不用暗器用什么?”
袁训“霍”地望向梁山老王等人,梁山老王等人一起不看他,太子和镇南老王等人又一次忍俊不禁,说着侯爷别再生气,把袁训愤怒到接近失控的眼神劝下来。
袁训平静下来,搂过加福不松手,苦口婆心:“福姐儿,虽然有加喜,你也是爹爹母亲心爱的小女儿,你不要伤爹爹母亲的心才好。”
萧战心花怒放:“岳父,那我还是小女婿喽?”
“咄!闭口!”
执瑜执璞斥责过,过来低声劝萧战:“爹爹生气呢,你一句话别再说。”萧战装老实:“有劳舅哥。”
……
在这一天里,震撼人心的本应是江强的野心,天豹的锋利,但最后变成侯爷的愤怒。
袁训生气到把加福揽在手臂上,也不怕累,一路抱着回到住处。
别的人震惊到半路上,后来变成好笑,太子想想就要笑,镇南老王不掩饰他笑个不停,张大学士想这事情也太滑稽不过,难怪在京里王爷打到侯爷府门,侯爷又打回王爷府门。
孩子们如元皓也乖乖的不再欢闹,老老实实的跟舅母坐车,宝珠扇着扇子,把元皓哄睡。
到手很多大鱼和虾等,回来本是开心的。但不管是把鱼串上绳子挂起,还是宝珠做好些拿手菜,晚饭都透着闷闷,带着把一地的好月光辜负。
……
梁山老王坐在后院子里喝着酒,镇南老王劝过袁训又来劝他。看一看,镇南老王奇怪:“你不是很担心?”
梁山老王更把悠然自得带出来,但往前院听一听,虽然鸦雀无声,也特意放悄嗓音:“福姐儿用暗器是不是很厉害?”
然后得瑟:“气死他!”
这个他,不用表白也是指袁训。镇南老王对着梁山老王的得意样子,不得不承认:“你教成了,竟然你是赢家。”
“他再生气,有什么用?最多,不过是我祖孙过几天寄人篱下的日子。”梁山老王觉的得意到足够,装个可怜样子:“寄人篱下啊,这日子过的,老夫我纵横北方几十年,老了受这个气,这日子过的……”
镇南老王懂了他,一语揭破地笑:“但你为了战哥儿,为了孙子你心里值得。”
梁山老王重新欣然,自在的呷一口酒,对镇南老王传授经验:“所以这哄孙子,你得顺着他。就像元皓,现在眼睛里只有坏蛋舅舅,亲家你就得高举拇指,说坏蛋舅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