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恼的不知从哪里弄一把小刀握着:“你不是说走,怎么又回来了?”
林允文喘着粗气:“四面围得紧,就往你家这里松,不回来不行。”他为一个手下包扎着。
魏行面如土色:“马上就会有人怀疑到我!”
“也不一定!你这是官宅的街道,他们疏忽也有可能。”林允文安慰着他,也安慰自己:“官宅寻常巡逻兵比别处多,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当官的有特权。他们对这里放心就没追吧。”
魏行听懂以后,“当啷”一声,小刀落到地上:“你倒走不了?”
林允文自然不告诉他,他今天离开是往诏狱里去加害袁训,并不是安生打算离开京城。惊动了人,没有办法不得不回来。
既然走不了,外面巡逻的动静也大起来,魏行没有办法,再次接纳他们。
冷捕头从宫里出来,还是在他家对面屋上“安家”,夜风中喝着酒,分一只眼睛瞄过来。
这姓林的就是烫手大山芋,但冷捕头有绝对的信心,他等得到出京后,把他连根拔的那天。
……
萧战半夜里还打上一架,一箭出去虽没留下人,但冷捕头随后露面,把小王爷大夸一通,声明他是绝密办案,让萧战一早起来精神高涨。
起得早,天还没有亮,蹑手蹑脚去窗前看看岳父还在睡,留下两个人侍候,带着余下的人,主仆赶到严家附近。
昨夜在家里睡的加寿在这里,执瑜执璞、香姐儿加福全在这里,还多一个褚大路。
萧战烦他:“你怎么在?”
执瑜道:“他跟万管家学的轻身功夫,也许用得上他。”
褚大路翻眼,但是道:“我在这里你会喜欢,你们昨天投票是不是?我也不赞成定柳家。”忿忿然:“他害的表姨丈下狱,我岳母让我不要添乱,安生看书,我才没有赶去。”
又对萧战不悦:“是了,今天晚上我陪姨丈在狱里,昨天我都去了,见到你的马在,把我气的又回来了。你怎么总抢好事儿。”
执瑜执璞扮鬼脸儿:“他就爱抢好事儿,骰子上一定有鬼。”
萧战得瑟:“那是你们心里没有我岳父,所以你们不赢!”对褚大路虚踢一脚:“投票以后加上你,但去陪这事情,你休胡说!我岳父今天就出来了,今天晚上不用陪!”
大家夸他说得好话,禇大路就不再跟他争。
萧战和孩子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诏狱里,昨晚的圣旨到来。
“允忠毅侯今日回家,傍晚再回。”
诏狱的官员们乐了:“侯爷,我们说的没事儿吧,皇上这是让您回家去,好好的办洗三。太后一定来,您见到太后,撒个娇儿,抹个泪儿的,晚上我们可再也见不到您,幸好,昨天让写了字,不然以后还上哪里寻您写字,您肯就地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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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0yan亲昨天说对了,就是为争小女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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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听不懂,先听着。”
“我知道。”萧战笑嘻嘻。
“去世的严大人,是走科举而来。哪怕前朝有过科举舞弊之事,这就跟某人性情中有瑕疵般,并不影响他整个人品,就也不会妨碍科举的公正。”
萧战点头。
“走恩荫的今天咱们不说,只说科举出来的,不管寒门还是士族,苦读的时候都不会学坑蒙拐骗。学坑蒙拐骗,也中不了官。”
萧战点头。
“本性,不排除有性子大奸大恶之人,但赶考的本性上面,没有几个打算得官以后与人作对才升官。这是官场上沾染而来,骄纵被讨好和讨好别人,一一养成后来习性。”袁训说得不无惋惜。
严御史严大人敢和常家争官职,本司当差上有他拿得出手的地方。本还可以为官几年,却因一场嫉妒害了自己性命。
萧战是祖父精心培养,闻言举一反三,铜铃眼睛闪动几下,说出一通让袁训欣慰的话:“岳父放心,我懂您的意思。我是大元帅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纵容不该纵容的人,也会原谅该原谅的人。岳父您说的,不就是从天性上来说,都不坏。沾染官场以后,也不见得不能改。我会记住的。”
袁训笑吟吟:“所以眼下这种,不要去理会严大公子。他真的举动痕迹多,更不用你去理会,刑部自会寻上他。但你也要牢牢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意味一切大意。今天你打他,大快我心。但再去他家里寻事情,万一让他抓到把柄,我可要担心你了。再说,反过来想,严大公子为的是升官,寻我报父仇你也知道不是我害死的。这是他自己想差,未必没有改正想对的时候。你刚才说能原谅可以原谅的人,我大放心。”
举手作个翻动的手势:“你遇事反过来多想想。”
萧战撇个嘴儿,因为他明天一早还要对付严大公子严大人,同时还有一件事情,令萧战很爱听袁训的话,却也没再次叫好。
“岳父,”他委屈的叫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