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瑜道:“他跟万管家学的轻身功夫,也许用得上他。”
褚大路翻眼,但是道:“我在这里你会喜欢,你们昨天投票是不是?我也不赞成定柳家。”忿忿然:“他害的表姨丈下狱,我岳母让我不要添乱,安生看书,我才没有赶去。”
又对萧战不悦:“是了,今天晚上我陪姨丈在狱里,昨天我都去了,见到你的马在,把我气的又回来了。你怎么总抢好事儿。”
执瑜执璞扮鬼脸儿:“他就爱抢好事儿,骰子上一定有鬼。”
萧战得瑟:“那是你们心里没有我岳父,所以你们不赢!”对褚大路虚踢一脚:“投票以后加上你,但去陪这事情,你休胡说!我岳父今天就出来了,今天晚上不用陪!”
大家夸他说得好话,禇大路就不再跟他争。
萧战和孩子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的诏狱里,昨晚的圣旨到来。
“允忠毅侯今日回家,傍晚再回。”
诏狱的官员们乐了:“侯爷,我们说的没事儿吧,皇上这是让您回家去,好好的办洗三。太后一定来,您见到太后,撒个娇儿,抹个泪儿的,晚上我们可再也见不到您,幸好,昨天让写了字,不然以后还上哪里寻您写字,您肯就地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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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0yan亲昨天说对了,就是为争小女婿,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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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听不懂,先听着。”
“我知道。”萧战笑嘻嘻。
“去世的严大人,是走科举而来。哪怕前朝有过科举舞弊之事,这就跟某人性情中有瑕疵般,并不影响他整个人品,就也不会妨碍科举的公正。”
萧战点头。
“走恩荫的今天咱们不说,只说科举出来的,不管寒门还是士族,苦读的时候都不会学坑蒙拐骗。学坑蒙拐骗,也中不了官。”
萧战点头。
“本性,不排除有性子大奸大恶之人,但赶考的本性上面,没有几个打算得官以后与人作对才升官。这是官场上沾染而来,骄纵被讨好和讨好别人,一一养成后来习性。”袁训说得不无惋惜。
严御史严大人敢和常家争官职,本司当差上有他拿得出手的地方。本还可以为官几年,却因一场嫉妒害了自己性命。
萧战是祖父精心培养,闻言举一反三,铜铃眼睛闪动几下,说出一通让袁训欣慰的话:“岳父放心,我懂您的意思。我是大元帅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纵容不该纵容的人,也会原谅该原谅的人。岳父您说的,不就是从天性上来说,都不坏。沾染官场以后,也不见得不能改。我会记住的。”
袁训笑吟吟:“所以眼下这种,不要去理会严大公子。他真的举动痕迹多,更不用你去理会,刑部自会寻上他。但你也要牢牢记住,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意味一切大意。今天你打他,大快我心。但再去他家里寻事情,万一让他抓到把柄,我可要担心你了。再说,反过来想,严大公子为的是升官,寻我报父仇你也知道不是我害死的。这是他自己想差,未必没有改正想对的时候。你刚才说能原谅可以原谅的人,我大放心。”
举手作个翻动的手势:“你遇事反过来多想想。”
萧战撇个嘴儿,因为他明天一早还要对付严大公子严大人,同时还有一件事情,令萧战很爱听袁训的话,却也没再次叫好。
“岳父,”他委屈的叫上一声。
“说。”袁训柔声。
“您说的有道理,陆中修,”觑觑岳父神色,小王爷改口:“户部陆大人今天不肯再和严大人同流合污,应该是他知错已改。严大人家里,我不打他家的喜鹊,却准备好明天让他不痛快一回,已着人去安排,我不伤人,不是我露面羞辱他,现在说收回也不便,您得容我做过这一回再摆大度量。”
袁训云淡风轻:“对你提点,不是让你变成忍气吞声。他真的让你不舒服,何必忍着。你不是笨孩子,听到个善字,就一味的任人欺负。听到个抗字,就弄成凶神恶煞。依你,你是本性,我也喜欢。”
萧战有些高兴,索性的一吐为快:“但我再反过来想事情,也想不通您为什么要定柳云若?”
袁训万万没想到萧战会反对,沉吟不语着,萧战滔滔不绝说下去:“他不喜欢加喜?他自己说的。他不听父亲的,这人不行。他生得不如我可靠,小白脸儿的怎么能放心?再说会对加喜一心一意吗?我不答应他当小女婿!”
“哈哈哈哈……”袁训不顾打破诏狱里安静,放声大笑:“这最后一句才是你的心思吧?你不再是小女婿,所以就看他不顺眼。以我来看,就定的不是云若,是个别人,抢你的小女婿地位,你也一样是个看不上他。”
萧战还不肯就承认,巴巴儿地又争辩:“主要是这亲事定的没有人喜欢不是吗?他害得您在这里住着,还不知道过来认错,再说加喜没说喜欢他?……”
袁训笑意盎然,悄声道:“我把弓箭教给他。”
萧战的语声嘎然而止,面有怔忡片刻,结结巴巴道:“那……那……先这样吧……”看神色还想不服气,但人骨子里透出大失所望。
“战哥,”袁训轻轻的唤他。
萧战可怜兮兮看过来。
见岳父满面疼爱:“今天酒菜不错,谢谢你,你是个好女婿。”
来自岳父的夸奖,让小王爷得一星半点颜色就开大染坊的能力骤然暴涨,适才的沮丧顿时溜走,反对柳云若的信心大增,因为不管怎么想,他都不是个好女婿,要他能擦地还是擦桌子?
萧战眉飞色舞:“岳父不用客气,我本来就是个好女婿,一切女婿不如我?呃,太子哥哥除外。而且我大了,所以家里的事我有份说话。柳云若亲口说的,他不要定加喜,怨不得我不答应。加喜的亲事,本就家里人人有份说话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