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子忽然让往前一送,一把刀砸得萧观一抽眼角,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是谁呢?
他的衣角自己能看到,这颜色不是自己人。他拿住自己想干什么,而且他对自己盔甲的特性了如指掌。
“当!”
又是一声,他拿自己身子挡了刀。
继续狂奔,他没有马,他是用脚跑的,呼呼的喘气声带上来的热度,让风迎面倒吹,薰在萧观垂在他肩头的面庞上。
应该睁开眼,看一眼他是谁?
他这般挣命似的奔跑,他是什么用意?
萧观拼命的想睁开眼,但四肢百骸无一不痛,就是眼皮这般塌没着,也再抬不起来一分。
他想了起来,那火药把他扑到马下,他让倒下来的马狠砸了一下。有一双手,从马下面把他扒拉出来,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吧。
前方,一声马嘶鸣把萧观从现在的心思中惊动。萧观还不知道他是谁,却也心中一喜,有马就好,不然你背着我,是跑不出这里的。
他的身子随后让放到马上,用的力气大了,萧观彻底的撞击晕了过去。
……
“醒醒,王爷,醒醒!”山洞里,葛通把水往萧观的脸上泼。端水的是个行军用的木碗,一木碗下去,萧观还是不睁眼皮。
葛通嘟囔:“这脸太大就是没好处不是,真费水。”扭过身子对着外面叫一声:“哎,再接一碗水来。”
一个灰色羊皮袍子的人进来,他是汉人的面庞,异邦人的打扮。看模样,是跟葛通几次通消息的那个内应。
面对萧观,他比葛通要忧愁的多。一进来先恼火上来,愁眉拧成川字形:“看你把王爷脸弄湿了,盔甲也湿了,我让你救人,不是让你借机报复。”
怀里就取帕子,取出来又是一个脏不兮兮的,干脆拿自己的手为萧观擦着面庞上水,分明男人粗手指,却又细心的跟着姑娘在绣花。
葛通没好气:“我还不高兴喂他水呢,本来嘛,你救的他,你怎么不喂他水,我喂,就是往这脸上泼。”
葛通心想我还没用力泼呢。
“行了行了,我不要你了,你出去接水,那石头下面,山泉滴半天能有一碗,你别自己喝,你喝我跟你急!”灰衣人气的不行。
葛通把脸色一拉,甩手往外面就走。刚走出去,后面脚步声飞快的追出去,灰衣人中箭似的蹿出来,把葛通一把拖住,颤声道:“他,他醒了,”
葛通一瞪眼:“醒就醒了呗,你救他难道不是要让他醒的……”目光接触到灰衣人发抖的身体,葛通讶然的惊呼出来:“你不敢见他不成?”
灰衣人垂下头,低低的有了一声嗯。
葛通左看右看的,好似石壁它解释似的。终于在找不到别的人可以询问时,葛通忍无可忍地笑了:“以前你跟着他京里横行,吃他的喝他的,寸步不离啊你,现在你救了他,你却不敢见他?王千金,你这胆子也能当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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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仔近几章把以前的债还了不少,哈哈,仔的记性有回头趋势。龙怀城跟姐丈也好了,王千金也跟萧观见面了哈哈,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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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又按时出动了哈哈哈,让按时成为常态吧。,!
火。出自于萧氏兄弟的手里,就更意义不同。
陈留世子萧衍志在众人的期盼中,恭敬地道:“这是太后所赏,按民间的称呼,她老人家是我的外祖母。太后爱我兄弟之心拳拳,爱黎民之心也拳拳。这两套盔甲,一套请王爷分派。”
二公子萧衍忠在哥哥的话里打马到萧观所站的高石之下,双手把一套盔甲送给萧观的副将,萧观抓住机会又是一句:“你比你老子会尊敬。”
当兵的眼光火热盯着余下那一套,感觉上到王爷手里的,未必好拿到手,就还不错眼睛地看着陈留世子。
萧衍志跳下马来,双手捧着盔甲,送到龙怀城的马前,仰面笑道:“舅父,我这一套是新的,您的盔甲虽然好,却厮杀了好些年,您把旧的赏人,我这一套送给您。”
当着人,龙怀城特别的有面子,在他马后的龙二龙三龙六龙七又起哄:“只给老八一个人,这国公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龙怀城欣喜若狂,下马接过,也就这里换下来,把他的旧盔甲捧在手里,看上一看诸家郡王,挑了汉川郡王的一员忠心小军官,也是平时落在龙怀城眼里的人,送给了他。
这就大家互赠,没有拿到的人不用说眼热的骚动不安,只想往谷外面去,那眼神里带着你们这些上官眼里没我,这就夺一套回来给你们看看。
装模作样也是梁山王的能耐,他装着要把身上这套大大有名的换给人,自然有人拦下来。剥了盔甲的将军们各自取出替换盔甲换上,并没有一个人有怨言。
东安、靖和二世子的东西也清了清,也很老实。
“咚咚”,鼓声响起来,山似在震,谷似在摇,向谷外昭示着如狼似虎的军队这就要出来。
就在晨光未出的时候,都还以为是突围战。到此时性质变了,一群虎狼准备出去大开杀戒,大抢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