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哼哼着:“这点儿大,我就拗不过你了,跟我来吧。”
祖孙进到内室,老王爷打开暗格,取出一叠子纸笺给萧战:“有不认得的字,可要好好请教祖父。”
萧战拿在手上,先要来脾气:“这么厚!这么多!”
老王悠然自得:“你祖父我出马,自然是证据没完没了。”萧战气呼呼看看他,认真的翻看起来。
看完第一页,萧战憋着笑。看完第二页,“哈哈哈哈……”他笑个没完。看完第三页,小王爷一头扎到老王怀里,揪住祖父胡子,带得老王垂下面庞,狠狠亲上一口,战哥儿手舞足蹈:“祖父,您实在太好不过。”
孙子这样的喜欢,老王也哈哈的陪着,两手揪住萧战结实的胖脸蛋子,问道:“还怀不怀疑祖父了,你以后信不信我?”
------题外话------
恭喜本书又有新贡士抱抱jiejie1975年亲爱的,感谢您一路支持。在此感谢所有支持的亲们。
哈哈哈哈,要知道老王爷准备了什么,且看下回分解。
求票仔飘过(就爱网),!
偏向梁山王转为偏向陈留,虽然将帅颠倒,这样处置等于皇帝认可现任梁山王的无能,但大捷总是给陈留郡王添光彩。
而这个时候,也就忠毅侯让梁山王弹劾的事情烟消般过去的时候,从此无影无踪。
这就是能耐的力量,可以让无中生有,也可以让有中生无。
而忠毅侯一旦圣眷重返,更成新臣们的中坚力量,老臣们再想望其项背都难,更别说追上他而扳倒年青臣子。
老王眼力过人,挑明了道:“你陆中修下手最好快,不然只怕来不及。”老王的话陆尚书不能不重视,他久在军中,他分明是提醒,晚一步就生变。
这老狐狸!他倒等着我们先出头吗?
陆中修愤愤然骂上一句。
他们现在筹划的,梁山老王为首,让他一个人闹去,吸引住主要的视线。老王一出面,皇上就是为安抚,也得对忠毅侯不客气。
在这种地方没有忠毅侯深受宠爱一说,也正因为忠毅侯深受宠爱,理当帮皇上安抚战功赫赫之臣。
随后,一系列针对忠毅侯的事情将出来,而丁前准备的是针对陈留郡王。
现在陆中修也知道丁前颠颠儿的用心,是因为萧瞻峻抢走他心爱的女人,也就一面瞧不起丁前,一面对丁前大为放心。
诸多事情一旦施展,老王这个老狐狸成精,他哪能会不用上?顺手不是,老王依就还是个挑头的,陆中修将联合众多太上皇手下的臣子,以袁训为首,弹劾他年青不堪重任。
要知道吏部里,还有一个老臣等着阮梁明下台。而国子监祭酒的位置,多少老状元盯着呢。
老臣们从此放心,新臣们一蹶不振,陆尚书报了袁训金殿为粮草羞辱的仇,又将成为老臣的首要人物,他把新臣们打下来,缓解老臣们让排挤的危机不是?
这么大的一堆,在让张良陵骂过以后,只等梁山老王是根导火索,但这导火索,他又错过一天。
老王错得起,陆中修可错不起。
他静思独瞑,让人先不要送晚饭,也不让掌灯。静寂中,外面的响动就听得清楚。
这房里侍候的丫头低低地道:“杏花姐姐,雨总算不下了,明天会天晴吗?我的衣裳都湿的要发霉,只盼明儿好晴天吧。”
另一个丫头杏花悄声道:“只要明儿天色好,这还是夏天里,连个个好天气,你放心吧,不要说雨消乌云住,就是地也干得重新扬尘,何况是你的衣裳。”
丫头们蹑手蹑脚走开,把这刺心的话留在陆中修脑海里,陆中修烦躁上来。
古人有镜听一说,事先做好布置,出门听的头一句话,就是老天的指示。
陆中修并没有洗手燃香抱镜子,也不是出家门听的头一句话,但那一句“个好天气,就雨消乌云住”,让他生出急迫的不吉利之感。
哗啦,房门打开,房外等呼的家人垂下身子,恭敬地问道:“老爷,可是要用晚饭?”
“请丁大人、黄大人,宗御史、严御史他们来。”陆中修脸上沉得大雨随时将来,吓得家人也不敢劝他爱惜身体,答应着往二门上吩咐出门的小子。
很快,客人们一起过来。不等陆中修说出咱们不能等的话,礼部侍郎黄跃先焦头烂额的模样,手指头一扳:“又是一天过去了,大人们呐,你们拖我下水,好吧,我为官数十载,如今要拜年青尚书长陵侯世子,本来我是服的,让你们说的我不服,跟着你们办这件事情。但你们倒是快,倒是快啊。难道等到陈留郡王又大捷,拿他的名将风采把梁山王衬得在皇上面前不受重视,到时候忠毅侯可就又得意了,不怕他一个一个咬死你们,还要带上我,哎哟,我跟错了人。”
陆中修一噎,让口水呛住。他要说的话,让黄大人说了个干净。
丁前也想暴跳,有时候为前程功名的愤,远远不如情场上失意的痛。丁前干搓着手,骂骂咧咧道:“老狐狸,他到底怎么样才肯出手?按黄大人说的,难道梁山老王他想不到?他全然不怕梁山王失了圣眷失了兵权?”
“送些东西让他开金口!”黄跃忍不住来火:“跟着你们湿了脚,就得有个成效!”
陆中修本就心烦,闻言,恼火地道:“梁山老王要真的关心儿子,我们不需要送礼!”袖子一甩,怒气重新回到梁山老王身上,咬牙道:“老东西,我不信了,他的儿子他不担心!”
黄跃愤然想说什么,又及时的咽回去,眉眼儿不善的一掸衣角,闷声道:“那你叫我们来商议什么呢?现在是你陆尚书出头不管用,丁尚书你出师的名声实在难听,没有老王出头,咱们白商议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