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跟陈留郡王算总账吗?”
“他吞下去多少军功,害的我们东奔西跑的为他牵制人马,让他吐出来!”
摩拳擦掌声中,萧观缓缓睁开眼睛,十几道彪悍的身影狂势猛横的进来,为首的一个人,面容偏偏又俊秀的似天上星辰。
陈留郡王风一般的势头出现在帐篷里,往两边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说话声跟让大刀割断似的,嘎然而止。整齐的萧观不耐烦的皱眉头。
梁山王起身,陈留郡王等人见礼,萧观一摆手:“坐下,就等你们呢!”
帐篷里哄地一声,又乱了起来。
萧观瞪眼睛,陈留郡王瞪眼睛。“乱什么,都闭上嘴!”斥责声中,郡王们越来越不服气。就算是再不聪明,到此时也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压根儿不是对头,那等待的语气:“就等你们呢!”
像是陈留郡王以前跟梁山王的仇气一扫而光,这两位是假装的。这样一想,就没有人不能明白。
渭北郡王忍无可忍地跳出来:“瞒得我们好苦!”
电光火石般的一瞬间,人人都在等着萧观大战陈留郡王,万万没有想到,他是个一直在等他。
长川郡王第二个跳出来:“你们两个,现在可以说明白了吧!”他手哆嗦着:“让我们退兵又退兵,你一个人打得倒痛快!你陈留,我退兵损失多少辎重,你知道吗!”
“吼什么吼!一将功成万骨枯,我又没要你骨头!看你急的!”陈留郡王近年来骄傲也不是吹的,不客气的反驳着。随他而来的两个儿子、一帮子舅爷,和夏直等亲信大将们,面对长川郡王,冷冰冰地站起身来。
只有葛通稳坐不动,但笑得十分欠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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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天感冒,忘记解释。户部尚书本来有没有名字,找不到了。所以标题这个东东,有的时候仔自己好找最好不过。所以重新起一个。如果不对,敬请提醒,改过来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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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凛然,欠欠身子:“您有话请说。”
“我说,你们还真拿老夫是老夫了,老夫我是那糊涂糟老头子吗?”梁山老王眼角斜一斜,在三个人的身上手上扫过去,黄跃有几分明白,对着陆中修一个埋怨的眼神。
陆中修装看不见。
陆中修的意思依然,这事情与你家梁山王有关,凭什么要带礼物前来?而黄跃呢,有他的私心,他在三个人商议过来梁山王府的时候,力主带一份儿体面的礼物前来。
面对老王的眼角,黄跃认定自己一开始是对的,也就难免把陆中修怪在心里。
老王看完他们,倒没有提送礼不送礼的事情,他不至于直接说出来。老王往后面坐一坐,姿势更大马金刀的随意,稍停上一停,不客气地斥责起来。
“你们三个吃错了哪家的药,赶紧让那药铺赔你们钱!混头混脑的就敢往我这里来,当我是好蒙骗的?”
陆中修、丁前和黄跃三个人面面相觑:“老王爷您这话从哪里而来?”
“我儿子弹劾忠毅侯,你们就闻风而动。要说扳倒忠毅侯,谅你们也没有胆子去跟太后斗。不过是借这个机会,卸去忠毅侯的恩宠。”
继张良陵以后,又一次有人揭穿陆中修的心思,让他在老王的话,两耳震得嗡嗡作响。震撼中一个想法出来,这个个都不是笨蛋,你们还让人有活路没有?
“你丁前!你跟萧瞻峻有过节,你找他去!打仗的事情,军需上也是能怠慢得的?你军需发的慢慢腾腾,我不怪你,我怪哪个?你黄跃,”
黄跃打个激灵,心里没口子念叨着,千万别看出来我的心思,千万别……
“你就是个跟风的!”
黄跃放下心,堆一堆笑容。
“陆中修!你想六部里一视同仁,那你可要手脚快些!这仗再打下去,陈留郡王一边儿独大,我儿子也得受他辖制。到时候他再取两个国君的首级,回头来跟你算帐倒也不迟!”
老王一气说完,自己颇觉痛快,又沉下脸,捧着个茶壶喝起来。
陆中修苍白着面容问道:“忠毅侯不是不管兵部了吗?怎么还拿不下来陈留郡王?”
荀川笑道:“所以我在这里,各位听我解释。兵部里加急快马行文,先到王爷中军。王爷分送各郡王各国公,这两下里加起来日子就不短。陈留郡王收到以后,他服也不服,又是一回事情。他不服,直接奏章呈给皇上,跟我和宋侍郎打起官司来,这能扯皮到明年。”在这里故意道:“小宋侍郎,他跟忠毅侯有交情啊,各位想来也都知道。”
“明年?”陆中修面无血色。
梁山老王冷笑:“当老夫好使唤,仗着你三分狗胆,你敢来挑唆老夫!不瞒你们说,老夫是要和忠毅侯过不去,不过,犯不着听你们的!看在你们也跑一趟的份上,老夫把这事情给你们弄明白了。”
阴森森地语气更加浮出:“陆中修,你担心新老臣子之争是一件事,你担心你的尚书职位不保又是一件事,你借这个机会扳一回忠毅侯,把旧年里他为粮草打你的仇报了,这另外又是一件事。这一回你没有敢扳倒他的心,却有扳一回让袁家颜面大失,太后从此也不敢多恩宠他,这,又是一件吧?”
陆中修和丁前使个眼色,两个眼中都浮出怒火,都在暗骂,这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贼眼溜溜比谁都明白。
“还有一件,”老王浓眉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