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训见到他毫不奇怪,张豪结结巴巴说完,又要费力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告诉袁训:“我这回没去,我想等他们商议回来再告诉侯爷,”
袁训打断他的话:“废话少说不,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人,带来,我同你们去见太子殿下。”张豪答应着要走,袁训又叫住他,面无表情:“你,先往昭狱见你家郡王,告诉他,能救一个是一个!”
张豪张张嘴,想说林公孙的话,这就不用再问,醍醐灌顶,全都明白。含悲忍泪,郑重给袁训叩三个响头,起身后急得不行,往外面就急步而去。
他走以后,龙二龙三从外面进来,怒容满面:“小弟,你说得没错,林公孙这孙子倒在,别的人,昨天我们没见到面庞的很多,但说昨夜没有回去,林公孙这孙子,这乌龟混蛋……”
袁训淡淡:“吴参也没回来?”
龙二龙三道:“没有!”
袁训瞄一眼,慢慢道:“那就让他里面呆着吧。”把手负起,转身回房。龙二龙三搔搔头,在袁训进去以后,才敢小声道:“这是自然,拉扯我们兄弟出去的人不就是他!”这话不敢当着袁训的面说,就这已经无颜见小弟,担心小弟肚子里骂自己兄弟们是笨蛋傻蛋。
半上午,张豪把余下所有的人,上至将军下至跟随进京的兵全带来,袁训带他们去太子府上。往太子书房里一带,袁训自己进去说上几句,出来让张豪等人候着,太子和幕僚们说话,别人并不能直接进去打断,张豪等人说好,袁训不在这里等,往正厅上来看女儿。
加寿管家后,袁训宝珠也来看过,今天已经到了这里,自然要见。见正厅上,除去加寿以外,还有一个孩子。
萧战在这里,拧身子问加寿:“管家除去这样,还要说什么?”加寿白眼儿他:“你听着不就行了,忒多话。”
萧战鼻子一翘:“不是告诉福姐儿去,我还不想来呢。”袁训从厅外进来,轻咳一声:“战哥儿,要我说几回你才听话,加福还小,不会管家,所以不去你家里管家。”
萧战把脖子一梗,跳起来嚷道:“等我会了,我告诉她,她就会了。她会了,就去我家管家!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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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一脸的激昂。
“哈哈哈哈…。”袁训没忍住,也是他相当欣赏韩世拓,对着他就没有隐瞒笑意。
韩世拓让他笑傻眼,反复回想,结结巴巴道:“难道我猜错?…。”袁训收住笑声,笑意还挂在面上,亲切地道:“这事情我已尽知,过几天再告诉你吧,”正要让他先回去,关安在外面轻呼:“侯爷。”
袁训住了语声,关安进来,对韩世拓咧嘴一笑,韩世拓知道他是袁训的得力干将,都不能当他是跟班一流,忙站起身来。
见关安向袁训附耳,袁训微笑:“你说我没有客人,请他进来。”关安前脚出去,袁训就向韩世拓道:“到里间去,别说话!”
韩世拓三步并作两步到里间,好在外面并没有上茶水,也就不用收拾。袁训好整以暇坐着,没一会儿,柳至进来。
柳至脸黑得似墨汁,进来就骂:“你家的亲戚发了疯!哪天不捉奸,偏就今天捉奸!”骂过,皱眉问:“这里还有别人没有?”
韩世拓在里间屏住呼吸。
袁训气定神闲:“这里除了我,就只有鬼,你这只鬼!”柳至呼一口气,寻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没坐稳当又开始骂:“捉奸就捉奸,怎么按住他!”
韩世拓皱皱眉头,仿佛也明白什么,听袁训问出来:“林公孙什么时候开始是他们内奸?”韩世拓微张着嘴,到这时候还能不明白吗?
韩世拓在心里嘀咕开来,这还算是有功吗?这还算吗?
柳至没好气,带着明显的鄙夷:“早吧,我也不知道。从我往刑部当差就这样。他不这样,他还有活命吗?”
“这倒也是。”袁训也鄙夷:“不过他端着的是忠义名声,背后却拉拢人……不好!”袁训愤怒:“小柳!他哪里是帮着分辨人,他这是鼓动人心,鼓动出一堆和皇上作对的人,用这些人的脑袋换他自己的命!”
韩世拓在里间,看不到柳至面容上更轻蔑。柳至讥诮:“你才看出来?他差点把你家两个亲戚扯下水!”
“他暗中指证过?”袁训浓眉耸起。
柳至冲他撇嘴,袁训怒不可遏。柳至翻眼:“他们又没事,你气什么!”坏笑浮上来:“今天晚上我本来可以拿住龙家兄弟,往你脸上抹把黑,让你太后面前哭去,没想到你们夫妻也在,哼哼,我放你们一马,以后提头来谢!”
“风大闪你舌头!我什么时候也没有往太后面前去哭过!”袁训骂道。
柳至继续笑得不怀好意:“那皇上面前你敢说你没哭过?”袁训反唇相击:“你也哭了!”柳至斜着眼睛站起:“我哭不要你管!管你自己!不该去的地方别去!管好你亲戚,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袁训瞪起眼:“那地方不错,你可以带着老婆也去一回!”柳至大笑三声:“哈哈!哈哈!哈哈!这种好事还是你家独享吧!”
他乐着出的门:“带老婆去那种地方?还一去就姐妹两个,这是你袁家的新家风不是?笑死我了!这回笑话大了!”
韩世拓在里面听到,都糊涂柳至是来报信的,还是来看笑话的?
柳至最后的嘲笑让世子讪讪出来,对着袁训难为情:“妹夫,我是不是添的是乱?”袁训微笑:“啊不,恰恰相反,这事情你有功。”
韩世拓还不放心,再问一句:“要是他们说我抓错了,打乱他们的安排?”袁训回答得不无风趣:“他们也没有张榜告示,谁能知道是他们的安排?”
韩世拓彻底放下心,袁训才慢慢道:“不过,这事情功劳不大,最多算个警醒,与你们家恢复官职没有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