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搬了家,娶了亲,有了忠毅侯,能到我面前,又生下这几个好孩子,我才能放心,可怀璞怎么就病了?”
太后悲悲切切哭起来:“加寿加禄加福全是好的,可怀璞是男孩子啊,加寿加禄加福都不能病,何况是怀璞呢,”
见她哭得伤心,袁训走上前去跪下:“太后,您上了年纪,太上皇也上了年纪,不能守在这里熬,您不想着自己,也要为太上皇想想,请回宫歇息,或在这里歇息。”
太后见到他,又爱又怜,抚摸着袁训面庞,反过来安慰袁训:“你别担心,会好的,怀璞前天还管我要吃的,我备下来,等他来吃。”
袁训再三的劝着,把太后和太上皇才劝走。这时候回宫又要重打宫门,宝珠收拾的有地方,请太后和太上皇歇息,袁训把孩子们看上一回,和衣在外面榻上睡下。
他能体谅太后不回宫的心情,因为他不守着,他心里也过不去。
见月色沉静,袁训想起心思。
他会明天上公堂把欧阳保告下,去宫里把欧阳容告下吗?
不不,袁训面生寒光,他让这起子人折腾了,他还没有折腾他们呢!
倒不是袁训只想私了,是公堂上分几步走,他全知道。再来他是私刑逼供,欧阳保要是骨头重硬起来,说受刑不过说出来的,袁训想虽有太后护着,这官司要打到哪一天去。
他恨不能今天就还回去,而且关安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私刑过重,现在就不能告他。不然反过来,欧阳家要把自己给告进去。
还有解药,明天才能到手。明天到手后,再想怎么料理那起子人不迟。慢慢想着,直到天色微白,袁训才稍微的打个盹儿。
……
欧阳老爷子一早,是让家人叫醒。
“老爷不好了,三爷让人打了。”
老大人出去一看,不由得眼前一黑。这哪是让人打了,这分明是仇人见面才下这样的手。
儿子欧阳保昏迷不醒,脸上让打得像猪头,四肢全折断。据家人说,是一早在门外发现的他。
欧阳老大人暴跳如雷,让人赶紧请太医,又要往宫里去见容妃。太医到天亮也没有来,问问原因,欧阳老大人想自己早知道的不是,忠毅侯家的二公子得病,好的太医全让太后带到袁家,据说昨夜都没回来,跟长驻似的。
这就让人去袁家请太医,天色又亮,今天不上朝,欧阳老大人急命备轿,出门往宫里来。
出门都没有十步,就在他们自己家门外,见一个人顶面走来。他走得横冲直撞,抢到前面轿夫怀里,他也有力气,撞得轿子都一晃,前轿夫后轿夫一起后退,轿子轰地一声,歪到墙壁上。
欧阳大人还没有骂,来人破口大骂:“瞎了眼的,你没看到我有孝吗?你敢撞我……”下面污方秽语都不能听。
欧阳大人气得从轿子里出来,人家骂,他也回骂不是,才骂上一句,那个人冲过来,狠狠给他一下子,轿夫大叫家里人快出来,那个人也大叫一声:“有人欺负我,这是野人,跟我的,出来几个!”
哄然一声,他叫出来十几个人,出来就手持棍棒,认认欧阳家大门:“是这家,胆大敢撞我家爷,进去打!”
柳至带着人,直冲进去。,!
bsp;皇后不悦上来,心想这最后添的几句实在没意思,不是扎人心吗?
她本来要往太后宫中去看,走到一半有人回说太后出宫,皇后想没道理我还跟去袁家,平白的添袁家荣耀,宫车返回,和贴身宫女们寻思这事。
正说着,见有人回:“柳廉来见娘娘。”皇后才说宣,见柳廉狂奔过来。皇后大怒,她正窝着太上皇和太后情意深厚,而她和皇上没有的无名火,又有满腔对太后眷顾袁家的鄙夷,认为去多了不合适,正是任何一个小事都能触怒她的时候,见到她自认为得力的柳廉没形象的进来,怒道:“你是大街上叫花子吗?路也不走了!”
“扑通!”
柳廉就地跪倒,奔势太急,跪得一声脆响不说,还就地往前滑出去好几步,上气不接下气,根本不管皇后在生气,急得脸色都变掉:“不好!不,不好,”
皇后这一气非同小可,骂道:“撵了出去!”
“袁家二公子让人下了毒,说是娘娘您所为!”柳廉情急之下,狠吸一口气,把气吸匀足,话从嗓子眼里冲出。
皇后眨巴几下眼睫,没听懂,仍是怒不可遏指住柳廉,两个太监外面进来,架起柳廉往外拖时,皇后明白过来,见柳廉拼命对自己使眼色,再想想他说的话,“噗”,一股子凉气从头冒到脚底心,皇后呆若木鸡。
随后,咆哮声起:“他袁家竟然敢诬蔑本宫!”
殿外,一个宫女蹑手蹑脚走开。
……
一个时辰后,宫门上走来一个人,他形容潇洒,也是生得不错的人。宫门上侍卫和他打声招呼:“欧阳大人又去看娘娘?”
欧阳保回上一声,大模大样进去。
容妃见到他过来,嘴角上勾,忍不住有笑容模样。让欧阳保坐近些,容妃低而喜悦地道:“你给袁家的孩子用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