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尚栋面上飞一眼:“小尚将军水性好,也游不过去。还有瘴气,还有炸下来的石头不会只砸我们,就有死人,也早埋起来。”
“难呐,你以为王爷没想过,我没有想过,我们都不提,就是这是愚公移山,不知哪年月能找出来。”
就是能到悬崖下面,你还得挖石头,步步都累人。
“姐丈,你想的这些我全想过,但有一条,我想到的,你就没想过。”袁训严肃认真。
陈留郡王懒懒:“你吹牛,我没想过。”
惹得袁训嘻嘻,又恢复正容。慢条斯理:“王爷要统三军,姐丈你要打好仗,这是王爷和您的心思。防御要好。”
郡王斜眼睛:“有理,那你有什么不同?”
“我等奉命来此,要的是早查端倪,早消事端。”同来的太子党们全挺直腰板。一时间,英风飒爽流动在帐篷里,陈留郡王沉吟不语。
“我们不能等到出了事再寻主意,但有祸患,要先行消除,不令其生根发芽。”福王这事情能出来,就是根扎得太深。
陈留郡王没了话,夏直兴奋的一拍腰刀:“我干!跟着舅爷全好事儿,郡王你不去,最近也像没大仗打,让我去吧。”
挨一记白眼。
“小弟,你直说吧,你要我做什么?”陈留郡王也让袁训的话打动。
袁训招手,大家走到地图前。地图就挂在帐篷里,也不用另找出来。
手按上去:“如果这里有路,这可说不好,山里隐蔽的路不为人知总有,这里这里全有路,他们几万人会藏在这几个地方。”
“那悬崖下面就没有尸体。”陈留郡王绷紧面容。
“必得去看才知道!不管多难,也得去看!又王爷也怀疑他们还在,早有公文去京里,又致信所有边城张贴告示,城门上严加搜查。我们猜测若成真,他们又没进边城,这就遇上。双拳难敌四手,姐丈,需要你的人马同行。”
这是个大胆的猜测,也是个大胆的行动。陈留郡王心中首肯,而且骄傲自得。小弟长大成人,再不是那以前总让龙家兄弟欺负,让郡王夫妻全担心的那个孩子。又看龙家兄弟也在这里,全老实跟着,郡王又添一层喜色。
他大了,他也很有主张,也一直都有与众不同的主张。别人不敢的事情他全敢,别人想不到的他能做成。
郡王太欢喜,就想加个绊子。
“我的人马不行,年前退下来休整,要休息,”
袁训黑着脸:“王爷的中军不能动,要守着。余下的长平郡王、渭北郡王、汉川郡王是姐丈你接回来的,人劳马伤你最清楚。东安郡王在押,他的人马见天儿乱,不敢用。靖和郡王和葛通一分为二,还没有分清楚,也不敢用。项城郡王的人马哗变,现在也没拢回来一半。你不跟我们去,还能有谁?”
陈留郡王啧啧嘴,挺欣赏袁训这猛虎似精神,故意再道:“正是别人的都不能用,我更要留下来为王爷后应,”
袁训揪住他盔甲:“你肯去!我的加寿给你抱抱。你不肯去,以后不给你抱!”
“这个…。好吧,”陈留郡王慢吞吞的答应:“看在你的加寿面上,我答应你。要是你的脸面,那就老猫嗅咸鱼,休想休想。”
帐篷里哄的笑声大作。萧观头一个跳起来:“他有什么脸面?我天天全是给儿媳妇面子,不是看着我的儿媳妇,我才不理他。”
袁训翻眼,你们说的全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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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于十二点发,盼以后全这样……
啊哈。,!
sp;衣裳,在第二天先得到余伯南的首肯。他满意的换上,镜前端详,说了个好字。
袁训人才风采都超过他,余伯南更不愿意打扮上简单,让他比得墙角缝里去。
夫妻同出门,怕余伯南见到袁家孩子又不丢,杜氏把小巧儿带上,让她带上孩子,说是去寻袁怀瑜袁怀璞玩,关键时候,也可以抽回余伯南的心思。
别把心全放到别人家孩子身上,自家有亲生儿子不是?
……
“福姐儿,哈哈,老公公我要走了,笑一个,再笑一个,再对祖父笑一下,”萧观又去逗儿媳妇,小沈将军就抱着香姐儿不松手。
香姐儿爱好看的。
小沈将军有个爱好看的老婆,从小养成习惯,把自己打扮成好看的,虽在军中也不改,尽所能收拾得光梳头净洗脸,和袁训走在一起,总有人去告诉陈留郡王,把你比下去。
陈留郡王每每还不服气。
这也是他天生爱精洁,表妹在一众表兄里面,才最喜欢他。
香姐儿的怪癖,袁训早告诉他。同回来前,又去青楼洗了个香喷喷。香姐儿一见,就肯让沈渭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