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训黑着脸:“王爷的中军不能动,要守着。余下的长平郡王、渭北郡王、汉川郡王是姐丈你接回来的,人劳马伤你最清楚。东安郡王在押,他的人马见天儿乱,不敢用。靖和郡王和葛通一分为二,还没有分清楚,也不敢用。项城郡王的人马哗变,现在也没拢回来一半。你不跟我们去,还能有谁?”
陈留郡王啧啧嘴,挺欣赏袁训这猛虎似精神,故意再道:“正是别人的都不能用,我更要留下来为王爷后应,”
袁训揪住他盔甲:“你肯去!我的加寿给你抱抱。你不肯去,以后不给你抱!”
“这个…。好吧,”陈留郡王慢吞吞的答应:“看在你的加寿面上,我答应你。要是你的脸面,那就老猫嗅咸鱼,休想休想。”
帐篷里哄的笑声大作。萧观头一个跳起来:“他有什么脸面?我天天全是给儿媳妇面子,不是看着我的儿媳妇,我才不理他。”
袁训翻眼,你们说的全是真的吗?
------题外话------
今天早于十二点发,盼以后全这样……
啊哈。,!
sp;衣裳,在第二天先得到余伯南的首肯。他满意的换上,镜前端详,说了个好字。
袁训人才风采都超过他,余伯南更不愿意打扮上简单,让他比得墙角缝里去。
夫妻同出门,怕余伯南见到袁家孩子又不丢,杜氏把小巧儿带上,让她带上孩子,说是去寻袁怀瑜袁怀璞玩,关键时候,也可以抽回余伯南的心思。
别把心全放到别人家孩子身上,自家有亲生儿子不是?
……
“福姐儿,哈哈,老公公我要走了,笑一个,再笑一个,再对祖父笑一下,”萧观又去逗儿媳妇,小沈将军就抱着香姐儿不松手。
香姐儿爱好看的。
小沈将军有个爱好看的老婆,从小养成习惯,把自己打扮成好看的,虽在军中也不改,尽所能收拾得光梳头净洗脸,和袁训走在一起,总有人去告诉陈留郡王,把你比下去。
陈留郡王每每还不服气。
这也是他天生爱精洁,表妹在一众表兄里面,才最喜欢他。
香姐儿的怪癖,袁训早告诉他。同回来前,又去青楼洗了个香喷喷。香姐儿一见,就肯让沈渭抱。
沈渭也是还没见过儿子,爱子之心移到香姐儿身上,这的确也是他的孩子,以后的儿媳妇。
袁训都取笑说沈渭是做给他看,沈渭更来劲儿的抱香姐儿。这要走了,也和香姐儿说着话。
“公公要走了,”
香姐儿眨巴着眼,有点儿水气要冒出来。
“还来呢,还来带你玩呢,”沈渭赶紧的哄。
余氏夫妻就这时候进来,见到两个大人各抱一个小姑娘,一个大红小锦袄,一个还是襁褓。余伯南眼睛一亮,奔着襁褓就过去。
这是小小宝珠,余大人最喜欢这个。
“走开!”萧观抱着避到一旁。
余大人又去看香姐儿。
沈渭说话客气,但也不让他:“我们正道别,你别来抢。”
杜氏就推儿子,悄声叮嘱:“去找你父亲。”那儿子上去,叫着抱抱,余伯南抱起他,去寻袁家小小子们。
小巧儿凑到杜氏耳根下,不忿地道:“眼里就离不开这家的人!”杜氏还没有说话,眼角边上,见另一对夫妻过来。小巧儿也直了眼睛。
黑铁塔似大汉,却柔情似水。依偎着他的少妇人,艳丽似春风中的胭脂晚梅。一个小小子在怀里扭着:“我找小爷,放我下来。”
褚大和方明珠。
小小子放下地,一骨碌儿就跑那模样。两个中年妇人,都精神不错,叫着他:“褚大路,不要摔着。”
小巧儿几乎笑出来。
褚大路?
锄大路?
方氏就算变凤凰,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不高贵。这名字是她自己起的,怎么不叫个锄荒地?那不更实在。
见两个中年妇人,小巧儿也认得。这是安家以前的两个奶奶,现在是太太了,一个邵氏一个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