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渭自是附合,并肩走去洗浴。
两个大红漆刻着春宫的木盆,都有半人多深,去了衣裳,一人占住一个,见梅花瓣儿在水面飘着,舒舒服服洗起来。
水气氤氲中,袁训美滋滋:“小沈,孩子多真是好,等咱们回了京,你也多生几个才好。”沈渭笑道:“我上有好几个兄弟,我家孩子有一堆,见天儿吵闹,我再生个女儿就行了。”
“那你是多疼我女儿呢,还是你多疼你女儿?”袁训认真的来问。
让沈渭泼一脸热水,几片梅花沾到袁将军脸上,和胭脂相衬成趣。沈渭好笑:“女儿是女儿的疼法,媳妇是媳妇的疼法,全疼着呢,你不用担心。”
袁训也回他一脸热水,梅花落下沾到沈渭身前,不偏不倚,有一个落在那自然的红点上,袁训也笑个不停:“女人有梅花妆,你小沈这是梅花身,”
“哐当!”
房门让踹开,萧观一行人风风火火进来,嚷着:“在哪儿在哪里?”龙怀城跟后面笑:“不可能!我家弟妹不在,小弟是守身如玉的人!不可能在这里!”
几步就寻到这侧间里来,就见红漆木盆油亮闪眼睛,里面的春宫图有水有人看不清,但盆外面春宫栩栩如生。
一个妇人正和一个男人赤身相拥又相亲,看着香艳之极。
而盆内也香艳得很。
一个身材修长,处处合度的男人,脸上有点儿白,像是涂着粉。他不穿衣裳的身子,不比美人差,一点乳,头上还有片梅花。衬上他清秀的面庞,爱男风的人见到这就可以流鼻血。
他错愕当中。
另一个盆,也是春宫绘的妙。盆内的人儿,就更不比美人儿差了。他面上有片红胭脂,胭脂红和热水泡红了脸不同,来的人又都认得胭脂,也头一眼就认定是男人。
他生得眉眼儿俊俏难描难画,面上还有两、三片梅花,更是眉比春水多荡漾,唇胜丹朱一段红。
“哈哈哈…。你们两个…。原来你们同吃同睡一个帐篷,原来你们两个还有这个调调儿出来,”萧观捧腹大笑。
笑得扯动伤口,痛得面色大变,也还舍不得不笑。不但笑,还招呼人:“快来看哈哈,什么守身如玉,这两个太守身如玉了,哈哈哈……这儿是青楼,这儿不是小倌儿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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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感谢玫瑰亲爱的指正错处,在此并道歉。
脑子不当家的时候存在,几时发现几时改吧。亲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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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围住他们,韩世拓也跟过来。忙羞愧道:“这是我家亲戚!”梁山王略一点头,韩世拓往上已长呼:“你害死全家,死后地上怎么见祖宗?快快下来投诚,也给全家人一条生路!”世子又要泪落,哽咽道:“为人不思给家里添好名声,也不要拖累死人才好。”
由此,自己的话在自己心头狠敲一记。
原来为人是要给家里有点儿贡献,而不是指着祖辈名声,当那金丝笼子里的蝈蝈,还以为是自己的能耐。
福王不耐烦,双手一拱往上,嗓音往下。他说话中都带着贵人们自小念多了书,咬文嚼字那姿态:“我的父,乃是已故太上皇!我的母妃,封号慧淑!我本金枝玉叶,福王殿下是也!”
梁山王等人随即就信了。
老侯认出是福王,还在城头上打出无数把太妃也骂进去的大字报,袁训回家呆上一夜听说过,回来告诉梁山王,是大家早就知道有这件事情。
但福王是谁,都不认得。
梁山王算大半生都在外面,别的人就更认不出来。见他自称福王,又气质风度全吻合,梁山王怒容满面,正要呵斥几句,袁训忽然出声:“王爷,您看苏赫是那等死的人吗?”
梁山王就一惊。
是啊。
这上面的三个人,福王梁山王初次打交道,但他敢于潜出京外挑起战乱,不会乖乖在上面束手待擒。还有定边郡王,打仗名声在陈留郡王之上,他也不是那跑错山头,就老实没主意,只等跳崖的主儿。
苏赫,彪悍名声在外,为袁训他能跑到京里去,更不是干看着杀父仇人在面前的人。梁山王等人已经是站在好躲箭的地方上,也还急命:“退兵!老子急在这几天,围到他们粮草绝,围死他们!”
后队旗帜往山下去的时候,几条小路可直达山顶,在那上面站着的福王、定边郡王和苏赫长笑出来。
福王和定边郡王大叫一声:“晚了,今日与尔同归于尽!”三个人一闪缩回山顶。
“轰隆!轰隆!轰隆隆!……”
地动山摇中,谁也没有想到会有爆炸声出来。这里炸上了天,山顶子能坍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出其不意的爆炸声和火药味道飘扬出来,山石乱飞,树段草崩。
“老爹小心!”萧观飞身扑倒梁山王,仗着自己盔甲好,抱着他就往山下狂奔。几块断石击打在他后背上,小王爷喷出一口血来,也硬撑着没有放手。
关键时候看大将们,陈留郡王额头早就飞石划破一片,潸潸血流,但他拉过萧瞻峻护在身旁,同时大叫:“不要乱!快下山!不许践踏,留出路来,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