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训大笑,把他的手打落:“说我老婆,你敢头疼?”
葛通咧咧嘴笑了:“好吧,说说你们夫妻的私房话儿给我听,让我喜欢喜欢也好。”往袁训面前凑凑,送上耳朵,坏笑道:“关上灯都说什么?”
袁训嘻嘻:“私房话儿,你听好了。”
“好。”
“那年我下科场,太子府上找来许多旧年的考卷,”
葛通啧舌:“难怪你中探花,原来你还有这招儿,”懊恼的道:“我当年怎么就没想到,又不是殿下不肯给?”
“笨没药救,你听仔细别打岔,我今天把你笨劲儿扭过来。”袁训笑容满面:“我看过的,我妻子偷了去,”
“什么叫偷?”葛通表示听不懂。
袁训笑道:“背着我拿的,你说叫什么?”
葛通好笑:“我不信,她要这东西,为什么瞒着你,难道你不给?”
“听我说完再插话。她有个铺子,那年考生齐集京里,她把卷子让人抄写,放在铺子里卖钱。”
“噗,咳咳,”葛通让自己口水咳住。跳起来去找水。拖着羊皮袋子回来,边喝边问:“就没有告诉你过?”
袁训摊开双手:“她一个人收钱去了,把我丢到一旁。”
葛通搔脑袋,也为难上来:“怎么这样?这要是我老婆,我……”
“你早就揭穿了她,再和她大吵一架,对不对?”袁训嘿嘿。
葛通眉头紧锁:“你不生气?”
“要生气,那事情就多的很了。还有一件大的,她和我成亲以前,已经随祖母到京里。拿出私房银子,让我帮着她弄铺子。现在让你说话,你猜下面是什么?”
葛通思忖:“铺子都肯告诉你,让你帮忙,下面还能有什么?”扑哧一声笑道:“你们两个分钱打起来?”
袁训一巴掌轻拍到他脑袋上:“我是这样的人吗?”
“那你告诉我,我猜不出来。”
葛通说过,手上一空,羊皮袋子让袁训取走。葛通伸手来抢,拽住袋子尾端:“我还没有喝完。”
“怕你喷我一身,我先拿着。”袁训握住袋口,说下去:“她一共四个铺子,不会弄,先丢一个给我帮忙,学会了,余下三个全不告诉我!”
葛通彻底呆住:“这这……”傻乎乎的问:“这不是不相信你吗?”
“是啊,还没成亲存私房的心先出来。”袁训哼哼两声。但从他的面上看不出半点不悦。葛通奇怪:“你不生气?”
外面看着袁氏夫妻恩爱缠绵,当妻子的却似不一心一意,这事情也能忍吗?
袁训挺挺胸膛:“我是男人,我度量大!”
葛通一拳打过去,笑骂道:“就知道你绕着弯儿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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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几步,生怕他唾沫星子喷过来。尚栋浑然不觉,继续大特吹:“我……”
龙二一指山下,打断他:“快看!”
……
项城郡王破口大骂:“罗松,你他娘的是老子一手提拔出来的,你吃错什么药,也要叛国!”一把子火药箭,对着项城郡王。
尚栋说的没有错,项城郡王真的想杀苏赫,可以把炸药埋在脚下。就像现在,一把子箭对住他,丝毫没有害怕自己也随着死的表情。
将军罗松面无表情,站在箭的中间:“郡王,让开道路,不然,我陪你一起死!”
项城郡王瞪住那把子箭。
火药,他还有。
但这种方便携带,在京里曾炸过柳家宅子的弹丸他就不多。
这东西是梁山王在儿子破石头城的时候,没砸开石头城门,让人想出来的。是准备以后破城的时候,箭矢射过去,火箭跟过去,直接炸城门用的。
项城郡王用在这里,是自己内心知道不能杀苏赫的怯心存在。他一是想着能乱中炸死苏赫,二是炸不死苏赫也惊走他去会别人,他趁机夺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