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流下泪水:“是。”
“又说让我好好孝敬母亲,说百年之后,可以合葬。”
国公夫人踉跄后退,龙怀城上前扶住。国公夫人紧紧握住他的手,苦苦的追问:“是真的吗?你不骗我?这话是你父亲说的,是他亲口?”
龙怀城用力点头,泣不成声:“是。所以,儿子不用问过父亲,把父亲送到母亲房中。母亲,请您以后好好相伴。”
国公夫人又悲,却又喜。
他说可以合葬,已经地下还可以做夫妻的意思。他还记得当年本有情意……还以为他恨自己入骨,恨自己不死。
“儿子,也不是那意外。”龙怀城又把这件事也告诉国公夫人:“父亲说他本知道是母亲,给您留下孩子,也就安心。”
盼望几十年,情意忽然涌来。铺天盖地,排山倒海,国公夫人圆睁双眼,震惊在地。
当年他酒后强留自己同床,那赤红的带着恨意的眼眸,毫不怜惜的掠夺,让国公夫人一想到就怕,就不敢再面对辅国公。
她曾想过这是当丈夫留子的心意,但她回想当时,就不敢认同。而现在答案浮出,国公夫人一把推开儿子,匆匆地就奔进去。
在床前数步,她骤然停住。不眨眼睛的看着床上的辅国公,缓缓的走过去,为他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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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个随意的评论,仔是不会放心上的。但感谢附合的字母亲,赶时间更新,就不打出来了。喜欢本文的读者,仔重视。对中宫的心意安排亲事,解释到此。
仔感谢亲们帮忙严谨的同时,坏笑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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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头一回。
萧观瞪足了眼:“我就问,我偏问!你儿媳妇?你怎么不赶紧娶回家?”沈渭一怒上当,反问:“那你能现在让儿子娶回家?”
小王爷神气了!“我能!”仰天大笑:“哈哈哈!这话是你说的!”
“走,空地上见!”沈渭跳出来,摩拳擦掌,就约萧观。袁训回来劝阻住,再对萧观冷下脸:“再闹,我不理你!”
萧观闹这事情到袁训这里,从来不赢。悻悻然放老实,但喝不了几口酒,又记不住,把个大脑袋又拱到袁训半个身子的位置,和宝珠搭上话:“第二的姐儿,能吃不能?”小王爷嘿嘿:“我家胖妞儿打小就能吃。”
民间有句俗话,接进门的媳妇,往往和婆婆有相似之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萧观再一次用这句话表示他的示好之心,宝珠只能嫣然笑:“还看不出来呢。”
旺旺火堆,滴油肉香。酒味笑声不断。有几个火堆旁忽然出来军歌声。“当兵的大胆把敌打……”嘹亮高昂,听得人心振奋,激昂不已。
一曲唱完,微飘的雪都化为春风,宝珠面颊赤红,悠悠然,痴痴然,忽然生出表凶从军也像是非常好这心思。
这是京里宅里可万难遇到的欢乐。宝珠对着袁训嘟嘴儿,歪缠他:“宝珠要是不来,就不能这样的玩,你就一个人玩呢。不带上我,也不带上儿子们。”
袁训虚心采纳:“等我再回去,带上你和孩子们,奉着母亲,咱们好好的郊游去。”也装模作样抱怨宝珠:“你回去当二爷,一统江湖,也不带上我是不是?”
宝珠调皮地歪着脑袋:“我想带上你啊,带上你给我当二当家。可你能来吗?”袁训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是那样的开心,也人人看得出来恩爱。男的俊秀,女的娇美。男的强悍,女的能干。男的能扛天挡地,女的敢一袭男装,跑马草原。
凡是看到的人都生出羡慕,妻子没来看视的太子党们如葛通,也为这场景发自内心的喜悦。恩爱的夫妻,本就是胜过名山大川的最自然景致。
这里面有老天得天独厚的厚待,也有他们自身的好处。
夫妻,并不是件件契合的。
美满夫妻,融洽朋友,孝敬儿孙,慈爱长辈,个中全有包容。
袁训和宝珠能互相包容,也有他们承担的许多事情,都让对方爱戴于心,也冲淡不少夫妻中本该存在的磨合。这样的夫妻,怎么能不好呢?
看得人羡慕煞。
……
第二天,天气成晴。北风干寒,但雪地无多。梁山王大帐中辞过行,一众人等送宝珠萧瞻峻韩世拓出营门。
袁训叫过红花:“不枉奶奶疼你一场,你总是相伴着她。你有什么要的,只管告诉我。”抱个剑敢把定边郡王挖苦,袁训听宝珠说过,是个将军也赞赏不已。
红花紫涨面庞说应该的,好半天,才支吾出来一句:“要是能,小爷,您帮我……把我男人的私房要下来吧。”
袁训差点儿爆笑。
宝珠来就是好,把家里的大小事情绘声绘色地说不完。红花成亲的笑话,当天就告诉袁训,夫妻大笑一回。
弄得袁训第二天见到红花就想笑,强忍下来的。心里有个强忍的根儿,袁将军这里才又忍住笑。见红花好希冀地等待着,可怜巴巴,眼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