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袁训笑嘻嘻:“还敢说不是,就是我受伤,你跟着歪缠不是。我就是受了伤,也没有冷落你不是,昨儿晚上是我回来晚了,你睡着了,你要是怪我,走,我们回房…。”
宝珠白眼儿,躲过袁训不老实的手,斥道:“呆着,听我说话!”
袁训满面乖巧,看上去和加寿不淘气时有得一拼。
“我是说你办事儿,怎么不找宝珠,却去麻烦母亲。出生入死的事情,你应该先找宝珠不是,你瞧不起宝珠……”
袁训瞪着眼。
宝珠给他额头上一敲:“装什么糊涂?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把事情也问得差不多。我来问你,姑母的旧衣被抢,是你安排下的吧?以后这事情,让宝珠来。”
宝珠嘟嘟囔囔:“说好的宝珠陪着你,你倒敢忘记?外面弄一身的伤回来,宝珠看着不心疼吗?宝珠倒是想替你有伤,可宝珠总蒙在鼓里,对了,殿下还交差使给我呢,你就这么着眼里没宝珠……”
絮絮叨叨中,袁训的精气神又恢复三成。把宝珠的话打断,透着不少认真:“我娶宝珠,是为了让她陪着花前月下,不是陪着受伤的。”
“可是……”
“没有可是。”袁训坐起来,伸手臂要去搂宝珠,他有伤,正是撒娇时候,又怕宝珠因有伤不让自己搂,就往宝珠肩头上偎去,在她耳朵下面吹口暖暖的气,柔声道:“我娶宝珠,是家里不用母亲再上心,母亲可以安心想父亲带孩子,我娶宝珠,是不用再管银钱,宝珠能干,还会开铺子挣钱。”
宝珠眉眼儿弯起来。
“我娶宝珠,没想到她会帮舅父正家风,我娶宝珠,是生加寿好宝贝。我娶宝珠,想过的有了,没想到的也有了,但是受伤这事情,不许宝珠同来。”
宝珠嫣然,但还是开导的口吻:“以后再有这事情,先找宝珠,不要先找母亲,母亲上了年纪,宝珠年青,宝珠跑得快,”
袁训哈地笑了一声,蹭蹭宝珠面颊。心中为宝珠肯承担百般的满意,嘴上却是玩笑。“你不如母亲,所以不找你。”
“找打不是。”宝珠举起拳头晃晃:“要不是看你有伤,定然打你八十大板。”
袁训大笑:“要不是我有伤,定然挨你八十大板。”
笑声朗朗,直传到大门上,走来一位客人闻声也笑。对孔青打趣道:“管家,袁将军这是有伤,还是没伤在家里装病陪媳妇?”
吏部尚书的兄弟,梁大人撩袍往里面进,边走边叫:“小袁,送谢礼的上门来了。”小袁这个东西,真是聪明过人。想到他对敬嫔指的路,梁大人就很满意。
他才从敬嫔家里出来,知道昨天晚上宫里处死嫔妃,也知道敬嫔在今天一早,已恢复丽妃的称号。
“小袁,出来出来,”梁大人倒也知趣,没有直走到袁训和宝珠房门外。习武场的另一端,他站住,对着迎出来的袁训笑得合不拢嘴:“我的谢礼啊,包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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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能按时,顿起英雄之感。呃,一照镜子,还是小女子一名。,!
p;英敏飞快望向加寿,加寿喜滋滋儿的回答:“等父亲。”
皇帝失笑:“是了,你在等你的点心,玩的东西。”由此而想起来,对太子道:“袁训,你这样留下来不成?”
太子和中宫都知道皇帝会问出来,袁训现在不是小官员,而且梁山王也屡屡有信来催。太子早想好回答,垂手道:“本要打发他走,苏赫就进京,这就留下。”
“他不是一般的将军,文也来得,武也来得,他当初要往军中去,我倒还小瞧他,我说呆不久,就要回来。不想一去倒站住了,”
太子听到这里,往下再想,还以为皇帝心思是让表弟在军中委以重任,太子吓一跳,父皇金口玉言,要是说出让表弟长呆军中,母后那里可以哭死。
正要打个岔子,皇帝一转话锋,凝重上来。先让两个孩子出去:“说我已经不生气,打发你们早睡。”
孩子们出去以后,皇帝接着刚才的话题,认真的道:“外戚,还是留在京里的好。让他再去一两年,就回来吧。”
太子附和:“是是,”笑容加深。
接下来父子又说了说话,太子出宫,皇帝回宫,看了看偏殿里孩子们住的地方,果然还亮着灯,还在等。
他倒没有说破,和中宫歇息下来。
……
“加寿,你看到我父亲来看我了吧?”英敏殿下又一次对着加寿显摆。大床上,他睡另一边,因为今天得了夸奖劲头儿足,抱着本书坐被子里。
加寿在他对面,学事的摊开帕子装是书,小嘴儿里咕咕叽叽,也念念有词。闻言,点着小脑袋:“看到了。”再继续看自己的帕子。
“明天,我父亲会给我送东西来的。”这是英敏殿下的希冀。
加寿对这话兴趣多出来:“分给加寿吗?”
“给。”英敏殿下在床前几上,还有一旁的桌子上找找,这里许多吃的玩的,全是加寿家里送来的,英敏殿下总是有得分。
加寿放下心,继续学着英敏殿下,对着她的帕子摇头晃脑:“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英敏殿下在她对面背三字经:“昔孟母,择邻处,”
安老太太坐在桌旁,含笑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