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王进城的时候,在没见到给他的东西时,先听到儿子说攻城的人不管死伤,每人赏银五百两,伤者加一百,死者加两百时,王爷半天没言语。
等到在城主府里收拾干净的房间里坐下,听萧观说战利品的数目时,梁山王才首肯地点头,同时,他作了一个举动,以王爷之尊,起身对着场中能动,不能动的人,郑重的施下一礼。
“多谢你们辅佐。”
梁山王满怀欣慰,这一战不但成就儿子的名声,也因为赏赐丰厚,而在以后萧观调动兵马时,都会愿意跟着他。
这里年纪最长的是辅国公,梁山王握住辅国公的手,一定要单独再赏赐一件东西给他,又单独赏给袁训和尚栋,余下的人梁山王当众承诺:“军功上决不亏待。”
陈留郡王听到这个消息时,知道他就赚大发了。
…。
这是三天以后,袁训等人归队,陈留郡王打援兵也刚结束。苏赫有能耐弄狼群来,可狼到底不是他的兵,只能震吓别人一时,不会长久跟着他。
郡王们跟在苏赫后面打了个痛快,苏赫无心恋战,只想回去安葬他爹,一气让撵得远远的,陈留郡王收兵归来,在半路上与归队的八千人相遇,这就知道自己发了大财。
他就没拿萧观的狂话当回事情,小王爷的话又说得太满,给出去的全是年青将军。年青将军意味着官职不高,像小袁将军那样上头有人能有几个?
这下子不错,年青将军们齐齐的就要升官,而且他们经过这一仗足的长了见识,以后打仗僵板呆直上会有改变,相当于给郡王白练一次兵。
就在他喜欢的时候,他面前送上一堆光华灿烂的东西。从袁训开始,将军们全把得的东西送到郡王面前,躬身道:“此物由城中所得,呈现郡王。”
陈留郡王当然说不要,经过袁训解释后,只留下袁训给他挑的东西,一把子也镶满宝石的短剑,比袁训的那把差,但多少安慰下郡王不受小表妹重视的心。
陈留郡王瞬间认为自己是这一仗中最得意的人。
还有一个得意的人,是辅国公。辅国公回到帐篷里换上便衣,准备去吃陈留郡王准备的庆功宴,见儿子们走进来。
“你们倒换好衣裳?为父就来。”辅国公以为儿子来接自己,随意地这样说道。不想,五个儿子,龙二、龙三、龙六、龙七、龙八,一起跪倒,双手捧上东西。
龙二将军捧的是白玉和黄金腰带。
龙三送上的是血红宝石和上好战靴。
余下龙六龙七龙八全是一样,捧的是他们在城里得到的东西。
兄弟们齐声道:“此物当给父亲。”
辅国公湿了眼眶,从这些孩子们以来,头一回见到他们这么齐心。他强忍住泪水,想到在珠宝库中的一幕。
凡是太子党们,都嘀咕,别的人也想嘀咕,没有他们动静大。尚栋苦恼:“怎么办?分不均啊。”
沈渭是萧观的亲戚,跟在他屁股后面念叨:“表哥表妹堂哥堂妹,”还伸头问萧观:“您就没有妹妹?”下一句就是:“可怜见儿的?”
小王爷回身就吼:“我爹娘都分不过来,还表哥表妹,滚一边儿去!”
“我表哥,”沈渭完全是膈应他,谁不知道他的表哥长陵侯世子和小王爷是对头,见面就打。
小王爷不听则已,听过恼火上来,握起一块白玉,“卡嚓”断为两半,不管沈渭手里原本的是什么,夺下来,把两半截白玉往他手中一塞,吼道:“这下行了吧,你和你表哥一人一半!”
沈渭也就欲哭无泪状:“我爹的呢,我娘的呢!”,!
我们就动手。王爷不发话,他又才死了爹,虽说两国交战,无理可言。他跪着不动宰他,传出去不好听吧?”
梁山王那里,他的副将也催促道:“现在杀他正是时候。”
梁山王有他的想法:“苏赫不是一般的人,他力大无穷,能空手撕裂马匹。他敢来,就有对策。”
侧耳听一听:“你听这号角,像是把我们包围起来。打,我们人不比他们少,但兵书上哀兵必胜,是块硬骨头。再说我们打了一年有久,这仗一辈子也打不完啊,从当兵的到我,都需要休息。”
副将想想也有道理,但是打呢,也有道理,他就不再说话。
苏赫唱诵完以后,大哭三声重新上马。手背把眼泪一抹,对着袁训怒目圆睁:“是谁杀我父亲!”
“我!”袁训笑容不改:“你记住了,明威将军袁训是也!”周何花彭站在他的身后。
苏赫见他年青,有不相信的意思。但他也是少年成名,空手撕裂马匹。就含泪悲愤地道:“我记住你!”
龙氏兄弟的箭头在日光下反出白光,打在他面上。苏赫好似没看到,停一停又道:“我父亲已经死了,请不要对死人的身体不恭敬,把他还给我,以后我见到你,饶你不死一回。”
龙怀武火了:“废话多!”
一箭破空而出,闪电般带着疾风对着苏赫射去。见此情景,梁山王则眯眯眼,不动声色的摆摆了手,副将知道这是王爷让作出大战前的准备,他打马就要去传令。
而城墙下面,苏赫往后避让身子,但龙家箭势迅急,他才让半个身子,箭已到面门。龙怀武才要喜欢,就见苏赫闪电般拔出腰刀,当当当几声,把箭接连碰触几下,消去箭势,一刀打飞!
龙怀武面如寒霜。他久闻苏赫的名声,但他也知道自己在箭法上是下过苦功夫的。他甚至没想到当众丢人,只是震惊恼怒于这一箭竟然有人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