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逼得没有办法,兄弟几个人全都拍胸脯表态度,都表示出尽私房银子也得保住父亲。袁训心中得意,但还是没忘记又坏坏加上一句:“舅父要是不保,这国公爵位可就没有!”
“小弟你呢!”龙怀武转向他怒吼。
袁训也一挺胸脯:“你们全出了余下的,是我的!”
“我们全出完了,还用得着你出!”龙怀无鄙夷他,横竖你是个不出银子就是。
袁训嬉皮的讽刺:“你也知道你们能出得起!”龙怀无立即闭嘴。
当晚不待见他们的姐丈,和他们以前不好的表弟,加上龙氏五兄弟商议完毕,决定派嫡子八公子龙怀城,兄弟们中最强的老二和老六回家去讨钱。
八公子是用来说服国公夫人出嫁妆的。
而家中还有长子龙怀文,老二和老六不回来,老八一个人说不动他。
一把热火,这就贯穿龙氏兄弟们的心田。走出帐篷后,挨打的龙怀无捧着脸,嘟囔道:“这小弟,如今能耐起来。”龙怀武很想狠狠瞪他一眼,可却变成长叹一声,悠悠出口。
龙氏兄弟们五味杂陈,嘴上不承认的,也不得不承认袁训这一手儿算是厉害,把辅国公府历年亏空的要害给拿得一丝儿不差。
世代的老国公府,后代子孙没出浪荡人,怎么就能亏空到年年都有。是兄弟们各自搂钱入口袋才是真的。
这真病,让袁训揭了个底朝天。
他们走以后,陈留郡王手指袁训似笑非笑:“你呀你呀你,”袁训却还不放过他:“姐丈,你出多少还没有说?”
“哈哈!”陈留郡王爆笑不止。
袁训嘀咕:“你笑什么笑,当着他们我没好意思问你,你以为你能躲开?”
陈留郡王冲着他忍俊不禁,岳父你真是没白养小弟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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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兄弟们以后知道,我一个人脸上难看。
索性的,让他一次把兄弟们全骂过也罢。
龙怀城满口答应,而且帮着袁训筹划:“我说去见你,他们肯定有不愿意去的。你看借用姐丈的大帐怎么样,就说姐丈找大家去说话,他们一定全到。”龙怀城对袁训不无羡慕地道:“姐丈拿你也当眼珠子看,你借他肯定答应。”
“行!”袁训不用问陈留郡王就可以答应。龙怀城就颠颠儿的走了,边走边觉得自己是帮父亲的大功臣。
这主意可是我想的,来找小弟的人可也是我,我不领功谁敢父亲面前去请赏?
他几年没见表弟,表弟由以前小蹦豆长成现在大好青年。龙怀城就没看出表弟笑的坏而又坏,明显肚子里有把表兄们一把收拾的主意。
龙怀城才走开,袁训就笑得更加的泛坏。他只顾着笑去了,就没见到一旁有人对他招手。陈留郡王无奈,这小子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平地里捡到银子不成?
地上的影子让袁训才发觉,他正要找姐丈,这就大步过来。陈留郡王还没有问小舅子,小舅子还是那坏坏的笑,先道:“姐丈你帐篷借我用用,”
“我晚上要和军官们开会,你用了,我去哪儿?”
“就一会儿,哦对了,姐丈你赶紧的回帐篷去,”袁训把陈留郡王手臂上一推。陈留郡王就动了一步,但不肯再走:“你用我帐篷,让我回去帮你把门不成?”
袁训嘿嘿几声,凑到姐丈耳朵下面:“我约了龙怀城兄弟说舅父过这一关的事,怕他们中有人见到我就不肯留下。姐丈先去安抚住他们,等他们人到齐,我进去你就走,我有人拦住他们,不让他们走了一个。”
“我还的给你把门了,”陈留郡王心想这是件正经事,难得的小弟肯和怀城兄弟几个联合商谈,他还真的让袁训指使着,回自己帐篷。
这里袁训拔腿就走。
白天梁山王才会议过,郡王们离得都不远。袁训上马先去叫了定边郡王手下的尚栋,告诉他:“帮个忙儿,也许有架打。”又和尚栋分别去叫了别的太子党们,一共十几个人会合,一起在陈留郡王帐篷外面下马,把马丢给士兵,袁训当先,头一个进去。
帐篷里正在热闹。
陈留郡王肯找龙氏兄弟说话,从二公子龙怀武开始都喜出望外。龙怀武正和陈留郡王大谈特谈行兵布阵,见一行人突兀的进来,其中有袁训在,龙怀武的话噎在嗓子眼里,其它的人也嗓子眼里一干。
龙怀城看着好笑。
自从袁训高调返乡,以今科探花、太子党等身份,龙氏兄弟知趣的不敢再招惹表弟。袁训也不愿意和他们起争执,更没有话说。大家难免遇到,总是一个走到别的路上去,实在避不过去,大家一定走个顶面,也是两个人同时把脸扭往一旁,都当对方是个空气。
见过面都是这种模样相对,更别提袁训进来目光炯炯转过来,大有攀谈的意思,让龙氏兄弟都不自在。
二公子龙怀武头一个不肯再留,对陈留郡王躬身一礼:“姐丈,我想到我还有事,改天再来讨教。”
“我们也走了,”余下的几位公子也随着站起,心想不走在这里看小弟神采飞扬,实在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