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多少本金才能办得来在铺子里存着待沽。
宝珠和红花加快步子进到铺子中,这一看,她们都惊讶起来!
听孔老实说的诸般东西都有,还以为他说吉利话。而亲眼看到的,却真的是东西不少。不敢说诸般东西都有,但贵重东西不少。
一面墙的柜台后,摆的真的是没见过的东西,上面红纸写着“琉球美酒”,而另一边柜台后,是闪闪精致的绸缎,有几匹上面也摆着红纸,写着“高丽绸缎”,余下的东西,也都是上好丝绸,各色送人的上好礼物。
红花咬了一下自己手指不算,又把手送给宝珠:“奶奶要咬一下吗?咬一下就也醒了。”红花喜欢得糊涂了,没想到宝珠咬她手指,自己怎么会醒过来。
她又不会痛。
而宝珠则竭力定神,努力回想孔老实来回的话。
他办的东西,都有单子交上来,是没有外疆的东西过来。而孔老实是不会骗自己的,宝珠相信他。
那这东西,是这几天里才办的?是以还没有得到回话。
宝珠盘算着,这些东西不管是从哪个商队里进来的,都本金不少。她自己铺子里的本金不过就那么多,那这多用掉的钱……是从哪里出来的?
她的心思,瞬间转到表凶身上。
只能是他!
也只能是一直不肯报私房的他,出的这笔钱罢了。,!
楚,这是太子殿下的授意。对面这姓袁的坏蛋,姓冷的混蛋,才在席上无法说话时,把自己又拉到这里来单独说。
梁山小王爷的粗眉头,拧得快成一团浓墨汁。
他是不怕太子殿下的。
他太清楚自己的好,这是他打小儿就知道的。
他的父亲,从生下来后就没怎么见过。梁山王常年在外,回来过一次,是小王爷三岁。三岁的孩子不太记事情,就记得父亲带着他玩小枪小棒,告诉他:“不会打架的,不是我儿子!”
而单独给小王爷留下的幕僚们,也无不传达给小王爷的是,你功高,主也要侍候你。
倒不是震主。
小王爷不怕太子党,还敢一回接一回的揍他们。就是他清楚,不在太子殿下面前显点儿功夫,太子又认得你是谁。
能和太子党们京中抗衡,小王爷也是得意的。而梁山王留在京中的幕僚们,自然也会为他出谋划策,做到几分他完全有底。
而今,太子殿下这就想收伏他了。
梁山小王爷心中一闪而过,有一个幕僚说过的一句话,不能早早伏低。
小王爷把眼就更瞪得如牛眼睛,一个字也不再说。
这是家学渊源。
大多的贵戚子弟们,不管看上去多粗鲁,关键时候也能沉得住气。
他在等姓袁的坏蛋,和姓冷的混蛋再多说些出来。
而对面两个人,比他还能沉住气。
冷捕头也抱了一碗茶,喃喃自语:“多少年没有这么喝过,这头晕的,什么钟点了,我该回家了,”
梁山小王爷把耳朵快撸直了,听来听去后面的全是废话。
而袁训呢,慢腾腾喝,慢腾腾喝……
窗外飞雪扑动,窗也响,门也响,听上去外面风雪肆虐得无处不动。
时间,在这肆虐中,一分一分的过去。
“唉,文章侯府的酒,不好喝,喝得我头疼,”
姓袁的呢,还慢腾腾喝,慢腾腾喝……。
梁山小王爷于是也头疼起来,你们就这么交待我,似吩咐我似的,我让你们一说就听从,爷爷我成了什么人?
你家的奴才?
不行不行。小王爷转转眼珠子,他转眼珠子动脑子的时候可真不多。这一动,袁训和冷捕头立即发觉,两个人不动声色,还是一个慢腾腾喝茶,另一个还在喃喃:“这酒……”
小王爷恨得牙根儿磨了几下,很想跳起来把对面这两个一顿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