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活跃神明不是春神吗?”神学家说。
“首先她改造了哈迪斯,其次她石榴也吞噬了河神,春神在神话里面没有什么存在感,只是单纯恋爱故事女主角。但在这里却体现出了她独一无二实力。”
“春神虽然说自己想要自由恋爱,并且表达了对以前经常受母亲操控不满,但那最多也不过是叛逆期孩子,不,甚至都没有到这种程度小情绪而已。”
“只要母亲一说话,打起来肯定也是帮她啊!”
高官面露苦涩。
他自己于情于理都很想指责这一种帮亲不帮理行为——全球人生死最是一点,希腊人生死比不过你一个人母女亲情?
但是联想到如果自己孩子开着她那辆全球限量超跑,在路上撞死了一个人,他不也只能为她擦屁股吗?
神学家看了一眼高官脸色。
那一次事件之前在国际上也是闹得轰轰烈烈,甚至人权组织都有参与,他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不过没有必要现在说出来。
——不管神明降临之后会怎么样,起码现在他还是领着工资,说再简单一点,不管世界什么时候毁灭,这个月工资发不发下来,他今天下午还是要去食堂吃饭。
而且配枪保镖也就在门外呢。
神学家继续说。
“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够阻拦农神意志,您还指望她像是神话里面一样仁慈,或者说是懦弱,就不太现实了。”
“总之现在不要再指望那一位苏林先生自己品格了。”
“如果说我们已经知道那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炸不可控核弹,并且说不定危险性还比核弹要大,核弹是不连锁,他如果暴走了之后,很可能它背后农神也会被牵动。”
“那么在没有办法给核弹加上一个开关情况下,就只能控制他外界环境,让外界不要刺激他了。”
实际上在就在前几分钟,有智囊团成员提出了判断,会不会世界毁灭最大可能不是落在红月女神身上,也不是落在农神身上,而是落在苏林本身?
“因为神明反而不太可能和人类计较,但是苏林却是人类。”
“……”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一片安静。
没有谁比人类本身是更加知道人类残忍了。
“而且他身上也确携带着石榴。”
不说别,河神是真被石榴弄死了。
虽然说很多人都认为只是暂时重伤而已,毕竟希腊神话里面是根本没有死亡这个概念。
“但是你很难想象,如果河神伤不严重,但凡稍微还有一点尊严话,会把自己身体作为桥梁让一个人类给踩踏过去吗?”
“……”
“无论如何。”
最上首男性发言,在他胸前,几乎像是陈列墙一样,一排排军章呈一字排开。
“无论如何,对于苏林所有措施都得重新改变。”
“……就对一个二十几岁乳臭未干年轻人?”
“就对一个二十几岁乳臭未干年轻人。”
男性面容威严,但是此时却是一片坦然。
如果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尾是几乎泛着绝望青灰色。
“因为这一个乳臭未干年轻人现在被神明眷顾了,而我们这些人,却只能在这里看着他荣光嫉妒而已。”
现在无论怎么样都是没有办法,只能看苏林要做些什么。
苏林跨越桥梁继续往前。
也许冥河真是所谓分界。
跨越冥河后,前方大地终于不再是肉质一样颜色,反而有点像是普通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