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停。
可丽薇明明说过,严聿会在他继父那里呆到九点,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心头打鼓,偏偏无路可逃。
扫视偌大的公寓一圈,最后,她决定躲进之前自己住过的卧室。
“叮——”
电梯传来到达的声音。
许知韵赶紧撤退,转身推开了客卧的门。
“喀哒!”
是灯具开关的响声。
辉煌的光线从下面的门缝漫进来,许知韵听见男人沉急的脚步。
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一路,不时还有衣料摩擦的响动。
然后,那声音在与她一门之隔的地方停住了。
许知韵倒抽一口凉气,但很快又捂嘴,把没出口的惊呼堵了回去。
男人的影子从门板下面的空隙透进来,沉沉的压迫感,许知韵后退几步,借着月光打量自己该藏去哪里,门外的影子却在这时走开了。
悬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肚里,许知韵松了口气,觉得手脚都在发软。
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强烈的光线漫进来,心脏骤停,许知韵转头,看见穿着衬衣和马甲的严聿。
他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模样,扣到最后一颗的扣子、温莎结的领带、灰黑色协调的搭配,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更添一份斯文败类的气质。
只是许知韵抬头对上他的眼——漆黑幽深,却热烈直辣地落在她的颈侧,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她忽然就有点心虚。
“我过来……拿点东西。”
她囫囵着解释,并没有什么说服力。说话间,错身往外,想从严聿强大的压迫感中逃离。
一股强力拉得她踉跄一步。
严聿上前扶住她的腰,倾身就吻了下去。
他的吻带着急切,像饿久的凶兽扑咬猎物,还带着那么点凶狠,堵得许知韵惊呼一声。
然而声音全都被他吞进唇齿。
他把着许知韵的腰,另一手扶在耳侧,钳制得她动弹不得。
“看过我的书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