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平安不仅没有走,反而出现在了执法堂旁边。
杨霜素在执法堂做事这么多年,审讯的犯人不计其数,很多时候看一眼犯人,凭借经验就能判断出七七八八。
来到执法堂的江平安,从未表现出恐惧、心虚与慌乱。
这说明对方有着十足的信心,证明自己不是犯人。
汪东见杨霜素阻拦自己,很是恼火:“若是不能及时破案,上面责罚下来,你担着吗?”
“我担着。”
杨霜素语气中没有任何畏惧,她伸手用力一拉,把手铐从汪东手里拉出来。
她没理会汪东,而是直视着江平安:
“现在的证据都指向你,你最好提供一些对你有利的证据。”
江平安感激地看了一眼杨霜素,不管对方是为了正义,还是为了案子,至少对方没有打算刑讯逼供。
“这几年我一直在矿区执行任务,每次兽潮出现,我都在场战斗,很多人都能证明。”
汪东肥硕的双臂抱在胸前,“这不能说明什么,任何修行者都能制造分身,本执事遇到过很多犯人,都是通过分身作案,试图给自己弄一个不在场证明。”
“你在现场留下的血液,就是最好的证据!”
江平安扫了一眼汪东,“所以我说陷害我的人很蠢,如果我做这种事情,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我所掌握的太初规则,可以轻松处理掉我留下来的任何证据,别说血液发丝,就算是气息,都能抹除干净,怎么会在现场留下血液,让你们追查到我?”
“最关键的一点,你们说我贪财,可我在前线执行任务短短几年,就立功赚到了九千亿圣地币,何须冒险抢劫圣地的货船?”
听到江平安执行任务赚到这么多钱,在场众人都很惊讶。
即便是一般的虚神境强者,想要在短短几年内赚到九千亿圣地币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在场的执法者心中对江平安的怀疑减弱。
任何犯罪都是有动机的,他们一开始推测,江平安这下界来的人,因为贫穷,可能是为了钱财铤而走险。
可既然江平安有赚钱能力,那铤而走险的动机就弱了。
汪东的眼球快速在狭小的眼眶里转动,最终重新落到江平安身上:
“你只是这次恰巧立功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赚更多钱。”
“你一个下界来的人,成为上位主神的速度比很多天才都快,非常不对劲,你很可能就是一个通过杀人夺宝的魔头!”
江平安见汪东一直给自己扣帽子,终于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
“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给人定罪,你确定你是一个执法者?”
“你一个主神,哪来的资格质疑本执事?!”
汪东见江平安质疑自己,立刻大怒,上前就要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