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点点头,朝客栈外走去,“慕容家以复国为志,若不想名声败坏,便随我来。”
慕容博冷哼,欲反驳,忽有所感,皱眉后仍尾随陈凌出了城。
途中,陈凌察觉异样气息,却未言语,直至带慕容博至城外山脚。
环视四周,陈凌满意地点头,转而盯着慕容博,“你找到临江城不足为奇,但在此苦候四十九日,又是如何确信我会回来?”
慕容博亦审视陈凌,见他观察环境,嗤笑,“选墓地?此处风水倒好,可惜你无后,有此福地也是枉然,待会我就让你尸骨喂鱼!”
陈凌无视其言,望向密林深处,高声道:“萧前辈,这般旁观非明智之举,此人正是令夫人和公子惨死的元凶……”
话落,慕容博瞳孔骤缩,抬头循声望去。
随即,一阵狂放笑声传来,那随侍慕容博三十年的黑衣人从天而降,稳立两人之间,三人成三角之势。
黑衣人猛然撕下面罩,露出一张坚毅的脸庞,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狠狠瞪了慕容博一眼,目光随即锁定陈凌:“你怎知是我?”
陈凌淡然耸肩:“三十年前的事虽我没经历过,但也略知一二,具体从哪得来,萧前辈无需多问,我自不会言明。
今日请前辈下山,不过想问问,这千载难逢的复仇良机,您真能放过?”
慕容博万万没想到,本该逝去三十年的萧远山竟以这般姿态突现眼前。
这对宿敌已缠斗三十年,互不相让。
此刻若加上陈凌,慕容博纵使再自负,亦觉危机重重。
萧远山眯眼审视陈凌片刻,旋即冷视慕容博:“慕容老贼,既已现身,今日你便为我亡妻偿命!”
话毕,萧远山瞬息间施展拈花指攻向慕容博,毫无留情。
慕容博一震,举掌金刚般反击:“老匹夫,你可知这是何等卑劣之计!”
狂笑骤起,打断慕容博的话语。
眨眼间,陈凌已立于慕容博身后:“慕容博,我岂如你般无耻,为慕容家复国之念,令他人家破人亡。
既欲杀我,定当死而后已!”
坐山观虎斗?可笑!
陈凌强势介入,慕容博顿时左支右绌。
二人皆是久经沙场的顶尖高手,怎会错失良机?
顷刻间,攻势愈加凌厉,然而慕容博身为慕容家佼佼者,斗转星移之技非凡人能及。
致使萧远山与陈凌的攻击,大半被其转移回自身,伤及甚深。
陈凌仗着金刚不坏神功的无懈可击,又有萧远山作为坚实的屏障,安然无恙。
然而,萧远山的处境却愈发危险,隐隐有失去优势之势。
察觉到局势危急,陈凌果断放弃防御,将随风腿发挥至巅峰,怒喝道:“萧前辈,护住我!”
话音刚落,萧远山下意识欲避开战局,但慕容博的身份迫使他硬着头皮迎上前去,忍痛抓住慕容博双臂,以鹰爪功锁定其要害。
慕容博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力量,猛然抬腿直击萧远山胸口:“蠢材!他意图让我们同归于尽,你……”
话未毕,陈凌一脚重重踢中慕容博后背,失去斗转星移支撑的他瞬间吐血,鲜血溅满萧远山面容。
随即,慕容博暴吼一声挣脱束缚,转身一记参和指点向陈凌眉心。
陈凌挥拳相迎,轰鸣声中两人同时退开十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