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强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三王子拼了命的冲上来,如果真出了什么好歹,那他秦国岂不是要遭受牵连?
鸣金之声响起,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占据碾压优势的秦国居然认输了。
但是没有人会认为这是秦国不如三王子,所有人都非常清楚三王子耍了无赖。
但是没有人会去谴责他,这并没有丝毫的意义。
“赢了?寡人赢了?”
三王子却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这么冲锋不过是因为脑子一热。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获胜了?
他先是露出了狂喜之色,但很快面色便又发生了变化。
因为他发现没有人为他喝彩,就连本应该出声勉励几句的周天子都没有开口。
他抬头看一下四周的诸侯,发现所有的脸上都带着鄙夷之色。
“这?为什么?”
他想不明白,而后将目光落到了秦牧的身上。
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秦牧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秦牧,他根本不会有此大败,也不会亲身下场。
就像是斗犬的时候,亲自跳进犬笼的赌徒一样。
这本就是一件极为让人鄙夷的事情,秦牧还恰合时宜的选择鸣金收兵。
这无疑是将他钉在了耻辱墙上,仿佛是在说:看吧,这个大周的储君多么的无耻,竟然用储君的身份来逼迫臣子投降。
四周的诸侯已经议论纷纷,他们正明目张胆的讨论周天子定下的储君。
周天子并没有阻止他们,反倒是用失望的目光盯着三王子。
“凭什么?”
他的心底深处一阵阵狂怒,“寡人也有百夫不挡之勇,为什么寡人就不能亲自上场?”
他的心底如此怒吼,而后看向按剑而立的秦牧,这才想起对方是能够一剑挡住养由基必杀之箭的存在。
“噗——”
他的内心又急又怒,便只觉一股逆血涌上舌尖。
三王子顿时气得吐血——
“凭什么,寡人明明——”他的脑海中浮现自己曾经欺负秦牧刷名望的模样,再结合现在被秦牧逼得声名狼藉,便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眼前顿时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