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连同门后的人一同飞进了屋子。
显然,那人是听见了楼下的动静,想要通过猫眼看看外面什么情况。
谁知道一贴在门上,人就飞起来了。
「谁!」屋子里原本围坐着斗地主的几个壮汉立刻站了起来,拿起武器警惕的看着门口。
王然拎着锤子走了进去。
「草,乌烟瘴气的。」王然皱了皱眉。
满屋子的烟味。
这情况,看着就像是以前小混混聚集地一样。
满地烟头酒瓶,到处都是扑克牌。
而这几个壮汉一看就不像是买得起这种跃层别墅的人。
估计是抢占了人家的房子吧。
「你特么谁啊?」
「弄坏我们的门,你想死吗?」
一个花臂纹身男一手消防斧,一手西瓜刀走在了最前面。
「刚才有个熊孩子,拿东西砸了我的车。」
「这车……」王然看了看唐糖。
「这车是法拉利恩佐,送去原厂补漆的话至少得花百来万。」
「不过现在估计原厂也补不了了,你就陪我个整车钱吧。」
唐糖双手撑着斧柄,一本正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