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少杰……”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是吗?”
“……是的……”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所以我是一家之主。”前后两句其实并不存在什么因果关系,可是
对韵荷来说已经足够了,被剥夺了思考能力的她没有选择和反对的权利。
“……你是一家之主……”
“我是一家之主,所以你要听我的话,韵荷,你要听我的话。”他改变了称呼方式,为了更
有力的支配继母的意志。
“……是的……我听你的……”韵荷对暗示的接受程度相当的高,没有做任何抵抗就全然接
受了下来。
“很好,韵荷你听好了,发生在这件房间里的所有事都是正常的,即使它们和你的认知矛盾
你也不会奇怪。”
“……是正常的……不会奇怪……”
“你无论看到什么都不会感到生气,在我面前也不会感到害羞和耻辱。”
“……是的……我不会……”
“你也不会想到要离开这件房间,除非我允许。”
“……不会离开……”
“当我让你醒来后,你可以思考,可以分析,但是不能做任何决定,因为那是属于我的权利。”
“……可以思考……不能决定……属于你的……”
“对,我会帮你决定,而你只需要遵从。”
“……只要……遵从……”
“好了,你可以醒来了。”
韵荷凝滞的眼珠开始转动,渐渐凝聚起灵慧的神采,脸上也重新焕发了生气,从一尊静态美
的雕塑变为活色生香的佳人。
“唔……”她先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了看暴露在外的白腻酥胸,神色平静,似乎没有觉得
有什么不妥。
“我能先把衣服穿好吗?这样有点不舒服啊。”她问道。
“可以。”
“小杰的动作好粗暴啊,是青春的躁动吗?”韵荷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自然的说笑着。
“还不是因为妈妈你太诱人啦。”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叫她妈妈,有种报复征服的快感和禁
忌的刺激。
“是这样吗?嘴真甜。”
“我做了一份企划,想让你看看,有么有需要更改的地方。妈妈一定要仔细为我考虑哦。”
“我会的,就是你们之前讨论的吗?”
“嗯。”
韵荷接过那一叠文件,定睛看去。
第一行的标题赫然印着《关于柳韵荷柳萦梦奴役改造企划书》!
她没有对此感到惊讶和愤怒,只是似笑非笑的抬头看了少杰一眼。
“原来这里面还包括了我啊,这样看来,萦梦已经被改造了吧。”
“没错。姐姐,作为计划的实际参与者,还是你来为妈妈大致讲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