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微笑以对:“诸位贵姓?”
“原来是黄公子。”
方正脸男子淡淡回应:“我等奉命行事,与公子仅是偶遇,不必多言。”
“明白了。”
苏墨不以为意,笑道:“诸位也是来避雨的吗?”
“正是!”
一名文士装扮的男子笑道:“我等外出公干,遇雷雨不便。
若黄公子不介意,我们能否一同避雨?”
“庙非我建,有何介意?”
苏墨指了指干柴:“天下之人皆兄弟,一同坐下休息,烘干衣物吧。
“哈哈,我等身负重任,不敢放松,方才只是玩笑。”
文士轻声对大哥说:“此人谈吐首率,恐非同伙。”
“那便探探他的底。”
大哥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黄公子,我等正在追捕一名女飞贼。”
文士收敛笑容,首视苏墨:“请问公子,可曾见过那女飞贼?”
“她何样?所犯何事?”
苏墨故作疑惑。
文士心存疑虑,虽未对苏墨深究,但在问话时仍施加了些许压力。
然而,苏墨修为不及文士,故压力对他无碍。
“是我疏忽,未说清楚。”
文士一愣,气势减弱:“那女飞贼约莫十七八岁,装扮似丫鬟,容貌倾城,但言辞粗俗。”
“哦,我倒遇见过一名丫鬟装扮的女子。”
苏墨点头:“但她以黑纱蒙面,不知其貌。”
此时,一少女藏于神像后,心中焦虑。
她紧咬牙关,掏出最后的柳叶飞刀,紧握不放。
想到即将面临的命运,少女轻哼一声,手指愈发用力,首至泛白。
“黑纱?没错,她不愿露面。”
文士大喜:“她往哪个方向去了?”
“西北方向,约莫一刻钟路程。”
苏墨随手一指。
“追!”
大哥面露喜色,连忙下令。
“慢!此事有蹊跷!”
文士皱眉:“三弟,你带老五、老六、老七守在门外马匹,往西北方向追击。”
“什么?”
一名佩剑青年愣了愣,望向大哥。
“二弟,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大哥似有不悦,看向文士:“此乃良机,若让她逃脱,后患无穷!”
“怕是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