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进去看着,要是少了一粒宝贝,老娘割了你那玩意下酒!”
孙善的老婆恶狠狠地看向孙善,催他进屋查看情况。
孙善看了眼自家的母老虎,又看了眼面如白玉的许白,嘴角抽搐了几下,翻身跑向屋子里面。
夜风吹动孙善的头巾,让其更加清脆。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敢动爷爷的财宝,我剁了你们!”
孙善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出,很快就有人发出惨叫。
许白笑眯眯地看向女子,“姐姐,走,咱们去我宅子里面散散步,说实话,我刚搬进来没多久,宅子里面好多地方都还没去过呢!”
许白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子带向远处。
月光洒落宅院,在两人身后照出一对晃动的影子。
……
等天快亮的时候,孙善这才背着好几个包袱跑来找自己娘子,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血迹,看来和手下火拼的很凶。
孙善的娘子周七娘整理了一番被露水打湿的衣服,从阴影里面走出来,对孙善说道:“走吧!”
“那他……”
孙善用刀指向阴影处,刀头还在滴血。
“他你个头,我都打不过你能打过?还不快走!”
孙善被周七娘骂了几句,立刻缩了缩脖子,随后便和周七娘一起离开,一点也没留恋。
……
一个时辰后,许白打着哈欠从阴影里面走出,拿掉粘在身上的稻草,踏着晨曦走回自己放财宝的屋子。
进了屋子之后,许白发现侧窗和正门门口附近躺着几个尸体,看来是没跑掉被孙善杀了。
屋里屋外还散落着一些金豆子,许白打开百宝箱一看,发现里面的银箱子还在,只是里面的珍宝都没了。
百宝箱里面还剩了一些带血的银子,许白把它们拿出来去水池边洗了洗,装起来备用。
尸体被许白拖到了后院的菜园子,放在一堆干柴上面等着烧掉。
之后许白就洗漱了一番,出门吃饭采购。
等许白回来的时候,宅院大门已经被打开,里面站满了官兵。
看到许白回来,有官兵立刻去找他们头,而门口其余的官兵则把许白围住了。
许白一脸淡定,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官兵们不答,只等他们头过来。
官兵头子很快从宅院深处跑了出来,朝着许白大声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白一脸平静道:“我不知道,昨晚我睡得很死,早上我一起来就出门了!”
许白好奇地往宅院深处望了望,接着向官兵头子问道:“里面怎么了?这里可是我刚买的宅子,我有权知道真相!”
官兵头子眉头紧锁道:“你宅子后面的菜地上有一堆尸体,内院正屋里面还有很多血迹!这你真不知道?”
许白摇头道:“不知道啊!昨晚我是在门房里面睡觉的!这宅子里面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我不看门不行啊!要是有人敲门,我如果没听见岂不是失了礼数?”
许白说完便径直去了门房里面,把买来的东西放下。
官兵头子一看许白摆出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也没啥办法。
“把尸体都搬走,让仵作好好验验,再去几个人,给内院贴上封条,不许任何人进去!”
在官兵头子和官兵们忙碌的时候,许白已经躺在门房炕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