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尔·荷斯:对不起达比老爷我也是被逼无奈,总之——阿门。
成年人的世界总是虚伪且心口不一,心底明明已经极为不满,粗言秽语连篇往鲤阳脑子里钻,泰伦斯还是以满是敬语的口吻叫住了想功成身退的荷尔·荷斯,让他去买一身小孩儿的衣服——鲤阳嚷嚷着立刻提出了许多要求。
荷尔·荷斯当然不假思索的拒绝:搞笑,我当场就跑。
“荷尔·荷斯~~拜托你了~~~”
恶魔抱住了他的大腿眼巴巴看他,声音甜的就像抹了蜜一样。
鲤阳:猫猫合十拜拜jpg
荷尔·荷斯看到的:【如果待会儿看不到我的衣服,我就杀了你。】
笑死,我现在就买机票跑到国外去你能奈我何?
……应该奈何不了我吧?
无法得出明确的答案,荷尔·荷斯愁眉苦脸的去买衣服了。
“dio说你玩游戏很厉害,泰伦斯,那还等什么,我们去玩游戏吧!”
视线从小孩儿雪白的长发上掠过,最终停留在眼角那艳丽的胭脂色上,被打扰的烦躁一扫而空,泰伦斯真心叹息了一声:“当然……没有问题。”
这样的白发用来作人偶的头发,该多么美丽啊。
泰伦斯的房间很大,毕竟身份是这座宅邸的管家,恶人们又是有机会便绝不亏待自己的性格。紧闭着的橱柜,灵魂的哀嚎,和桌面上的游戏主机,鲤阳略略翻了最上层的几张卡带,居然都是自己不感兴趣的游戏:“啊呀,我可没玩过电视游戏呀……泰伦斯不玩ps吗?”
“主机出现了些小问题,送去维修了。”
泰伦斯关上门,取出一瓶红酒:“您喜欢喝酒吧,要来一杯助兴吗?”
“好耶!”
鲤阳海豹拍桌:“红酒,红酒,我要满满一杯~”
“需要我来解释游戏的规则吗?”
“规则?”
“是,玩游戏要多一些难度才会更有趣,您不这样认为吗?”
“那你想做什么?”
“赌上灵魂来游戏……您觉得如何?”
“灵魂?我笑了,你的灵魂要来有什么用?”
鲤阳没控制住自己露出嫌弃的眼神:“我承认你长的帅,声音也好听,但是……”但是这满屋子来自灵魂的痛苦祈祷声吵得我都要神经衰弱了,迁怒之下怎么可能还会有好印象。
“你需要换个筹码,比如一个无条件答应的要求,这样我就会感兴趣了!”
“当然,我同意您的所有提议。”
泰伦斯躬身行礼:“那么就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如果说这座宅邸的恶人有着什么样的共同点,对自己的过于自信一定榜上有名。
说实话,泰伦斯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的如此凄惨,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自己会输,有着读心的优势,对方还只是一个心理脆弱涉世未深的孩子——可他自信的用读心来了解对方行为的决策却在这一次惨遭滑铁卢:对方的灵魂面对他的询问没有回应仿佛不存在一般,反倒是本人笑嘻嘻的yesyes,nono,,心口统一的同时读心一样反预判了他的全部行为。
他终于体验了一次作为他对手的压力,狩猎者与猎物的角色瞬间颠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