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丈夫旁边,被一个十一二岁的小黑奴,用它小/大弟弟顶着屁股,身后还有一千双眼睛看着。
穆清研高耸的胸膛,剧烈起伏,感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
并排而行的卢山,很快就发现端倪,看到妻子和小黑奴的状态,顿时意味到什么。
“娘子!怎么了?”他不敢直接明说,而是传音道。
穆清研埋怨的瞪了丈夫一眼,羞怯的回答道:“他顶着我……”
“哈哈哈哈!”卢山忍不住笑了,不过只有穆清研能听见,紧接着他又问道:“那娘子爽不爽啊?”
穆清研强忍着燥热,没好气道:“难受死了,在这样下去,让人看出端倪怎么办?”
“嗯……”卢山稍微一想,确实是个麻烦事儿。
总不能把人当傻子,身后一千人中,还是有不少炼气士。
万一发现妻子和小黑奴的状态,那自已被戴绿帽子的事,岂不是坐实了?
“那咱们往前走一点,让他们跟在后面别太靠近就行“卢山想到一个无奈的办法。
“嗯!”穆清研感觉自己在不走,马上就要露馅儿了。
于是一夹马腹,快速向前奔去。
卢山则停下来,对唐子钰道:“子钰!我和你嫂子先到前面探探路,你带领部队,按原计划前进。”
“诺!”唐子钰拱手称是。
只不过等他离开后,看她渐行渐远的背阴,唐子钰眼神复杂。
卢山很快便追上妻子,只见妻子将马停在一个背破后,任由小黑奴抱着自已脸颊通红,极力忍耐着欲望。
小马见男主人过来了,自知理亏,不由露出惊惧的表情。
跟了一个身居高位的主人,他还幢憬美好的未来。
成为豪门大家的奴隶,生活待遇,可比大部分大唐人都要好。
可闻着主母的体香,自己那玩意儿,怎么就硬起来了呢?还当着主人的面,顶在主母屁股上。
完了完了!要被杀了!没想到,他越紧张,下面那玩意儿顶的越深。
苦苦忍耐欲望的穆清研,顿时感觉一根滚烫的铁忤,顶在她娇嫩的菊花上。
只觉一道酥麻刺骨的快感,犹如巨狼一般,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唔……”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道天箱般的呻吟。
以此同时,前面的蜜穴分泌粘稠的淫液,将亵裤湿透。
小马心头一惊,会不会是自己顶的太狠,把主母顶疼了?
完了完了,主母要是像主人告状,自己死的更惨了。
主人杀人时,一拳将人打到四分五裂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
想到那恐怖的画面,他不由自主的抱紧主母的身子。
“天哪!不行,那里不可以“穆清研只觉滚烫的铁棒,竟然又进来了一节,顶开了她娇嫩的后庭。
看到丈夫来了,她立马向丈夫偷取求救的眼神。
见此一幕,卢山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傻女人,你可是他的主母,被自己的奴才欺负时,竟然一点反抗之力都没等。
等这小子习惯了,以后还不得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小马!你在干什么?”卢山突然怒喝道。
小马浑身一颤,吓得直接从马上掉了下来,但那玩意儿还硬着。
卢山只是看了一眼,顿时瞪大眼睛。
好家伙,这小子还是人吗?
十一二岁的年纪,那玩意儿比自己正常时还粗壮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