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雅诺刚在长时间寸止后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但她毕竟不是处女了,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个很有活力的女孩,所以很快她就从我的怀抱中挺直了身体。虽然双腿还有点发软,大腿之间更是因为沾满了亮晶晶爱液而一阵风吹过就会冷的有些发抖,但雅诺仍然用力点了点头。
我见她已经能自己站稳,不需要我扶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了,便对她笑了一下:“那你可要好好的让泽祁舒服,不然叔叔以后就不肏你了。”
虽然刚刚才享受过性爱的美妙,但这种快感已经深刻的刻进了雅诺的身体里,她已经无法离开这种远远胜过吃美味的饭菜和与朋友一起玩所带来快乐的感觉了。而这种如同毒品一般的感觉,就算是我这样成年的男人都无法克制,更别提一个还只懂得凭自己喜恶做事的幼女了。
她见我用这样的大杀招威胁她,小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不要不要,雅诺还想让叔叔肏。”
我对着失神的泽祁扬了扬下巴,雅诺留恋的看了我还依然挺立的肉棒一眼,便走到泽祁旁边了。
我见所有的事情都与我计划中的一般无二,有些得意。而这时茗儿的眼睛在被子之中露出的那条小缝里偷偷的打量我也被我发现了,笑了一声:“小茗儿,看够了没有?大灰狼要来抓你啦。”
说完我便一副凶恶的样子向里面的床扑去。我知道茗儿非常害羞,虽然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也会放开身心和我做爱,但是现在在自己两个朋友的面前,她是绝对不会好意思的。更别说还有一个泽祁,要是想让雅诺攻破她的防线,我也不能让她看见我而产生戒备,所以便顺手拉上了两床之间的帘子。这样便把泽祁和雅诺隔在了外面,里面则是满脸淫笑的我还有躲在一床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是海豹一般的茗儿。
听见了帘子拉上的铰链声音,茗儿不禁有些好奇的伸出小脑袋打量着。但很快她就看见了一片黑影,惊叫一声便缩回了杯子里。而我恶形恶状的扑了过来,压在了她身上。一个幼女的力气怎么可能与我相比?稍微用力,我便把被子掀开,茗儿缩在一起的娇小身体便在一声娇呼中暴露了出来。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与雅诺只有一床之隔,而且她还体会过性爱的美妙,这么近的距离听着自己的好朋友婉转娇啼,怎么可能毫无动心呢?在这床小小的被子里,茗儿早已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像是一只小白羊一般赤裸又娇嫩,有些生涩的用希娜教过她们的知识满足着自己不断膨胀的性欲。
而刚才看着我那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雅诺的小穴,茗儿便回想起来昨天自己被叔叔按在身下,仿佛小母狗的姿势一般抽插着,小穴开始感到了空虚,渴望着肉棒来将它填满。但此刻能满足她的只有自己生涩的手指,而她的技术无论如何也没法给自己那种能让她满足的快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雅诺在我的身上不断的上下翻飞,一次又一次连绵不断的高潮。
而这样的活春宫让她早已经准备好了,小穴也在自己胡乱的爱抚下微微的张开,爱液也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流淌着。如果不是矜持和羞涩,她恐怕就已经直接投入我的怀中,用已经期待已久了的小穴吞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了。
而被我端详着自己这副赤裸的淫态,茗儿的小脸红的仿佛苹果一般,十分可爱:“叔叔…不要看我…”
我淫笑一声,手指在茗儿赤裸的胸部上滑过,粗糙的指尖与她敏感的乳头相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抖,脸也更红了一分:“有什么好害羞的呢?都能做出听着雅诺做爱,自己在被子里偷偷自慰的事情,茗儿真是个不害臊的孩子啊。”
“呜…”听见了这样的话,茗儿的小嘴都撅了起来,腮帮子更是鼓的如同仓鼠一般:“我…我不是不害臊的孩子…”
“是吗?”我也翻身坐了上来,双手在茗儿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着:“明明昨天和我做爱的时候都没有害羞,今天为什么会害羞呢?”
“那…那是因为我不知道那是做爱…”感觉到身体上被爱抚之后,滚烫的热力仿佛让她有些昏昏沉沉了。茗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泽祁跟我说了之后,我才知道跟叔叔玩的游戏是做爱呀。”
我在她的身上纵情的爱抚着,抚摸着她白嫩的肌肤,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最后双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轻而易举的就把她已经夹不紧了的大腿推开,那粉嫩诱人的花瓣便在我面前绽开了。
“你看你的蜜穴,已经打开成这个样子了。就算你再不承认,你的身体也在告诉我你就是一个渴望着我来肏你的小淫娃了。”我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茗儿已经在情欲之下而略微有些打开,不再是闭合在一起的大阴唇,对她说道。
虽然同样都是手指,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的手指只需要轻轻的抚弄,就能带给自己能让人浑身酥软的快感。茗儿在我对阴唇的爱抚下已经瘫软的如同一滩水一般了,但声音却还细弱蚊蝇的呢喃着:“茗儿…茗儿不是…小淫娃…”
听见茗儿的声音,强烈的欲望便在我的心中升起来了。虽然与雅诺那样还没开苞便摇着小屁股等着我来肏的小母狗做爱十分快乐,但我更喜欢将茗儿这样还保留着矜持和羞涩的幼女调教成会主动要求我来抽插的飞机杯。更何况一会还有着一个恐怕很不容易屈服的泽祁呢,现在我便要在面前这个连腰都已经舒服的直不起来却还嘴硬的幼女身上,试一试我的手段了。
我轻轻抚摸着茗儿的大腿,手上仿佛带有魔力一般,哪怕还没有对她最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发起进攻,她的小穴口也有些蠕动,蜜露不断的流淌而出。
“茗儿,刚才你也看见了,只需要几分钟的寸止,就能让雅诺眼泪和涎水都流淌出来,哭求着让我插进去。你觉得,你能撑上多少分钟呢?而且为了给你惩罚,最后我也不会像对雅诺一般给你畅美的高潮,我会在你承认自己是个脑子里只有肉棒的小淫娃之后,让你看着我和雅诺与泽祁做爱,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自慰。”我低下头,贴在茗儿耳边说着。
而听见了我的威胁之后,本来还带着红晕的小脸刷的一下变成了我见犹怜的惨白色。茗儿贝齿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但却没法从我脸上看到同情的表情,只能瘪着嘴低下了小脑袋。
她很清楚刚才雅诺的表现,即使自己没有体会过,也能从雅诺身上看出那寸止是种多么可怕的惩罚。而自己只是看着雅诺做爱,穴穴就痒的无法忍耐了,如果要是被寸止了十分钟后,还不插进来用肉棒满足,那么一定会难受死了的,自己没有任何信心能在那种痛苦中忍耐下来。
权衡利弊之后,茗儿微微张了张红唇。但那淫荡的话还未出口,就已羞的闭上了眼睛,即使再三尝试,她也终究没法说出这么羞人的话。
而看着辗转反复的茗儿,我知道自己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违抗我的意志是什么下场了。
“既然茗儿不肯说,那好。”我装作一副阴沉的脸色,紧紧压住了茗儿的大腿:“那就稍微给你点惩罚吧。”
与刚才对雅诺的挑逗不同,我弯下腰,右手握住自己昂扬的肉棒,用龟头在茗儿已经爱液流淌了的粉嫩穴口微微的磨蹭着。她的小穴也早已做好了准备,当我的龟头与穴口亲吻的时候,便能感觉到穴内仿佛在轻微的吮吸着我的马眼,如果不是我要惩罚她,恐怕就忍耐不住的搂住她的纤腰,直接插进最深处了吧。
而我仅仅只是这么轻微的接触。稍微将硕大坚硬的冠状沟顶进去一点点,让茗儿的阴唇和肉褶品尝到一点肉棒的棱角,之后便立刻干脆的退出来。如此反复了十几下,茗儿便在这种勾引之下摇动着纤腰,想进我的肉棒吞进穴内。但我怎会让她得逞,紧紧的压着她娇小的身体,不断的给她着刺激。
虽然花瓣尝到了渴望了许久的肉棒,但这种连半吊子都说不上的性爱不仅没有缓解茗儿的性欲,反而更是让它燃烧起来,对真正做爱的渴望让茗儿不断的呻吟着,但却始终无法得到。
“叔叔…快插进来呀…茗儿好难受…”终于,在这种勾引之下,茗儿再也无法忍受了。即使小脸羞的通红,她也说出了求欢的淫语。
而我也好像同意了茗儿的请求,慢慢的沉下腰,将硕大的龟头缓缓的顶进茗儿紧窄滚热的小穴内。但就在茗儿已经高高昂起小脑袋,收紧了花径准备接受我的肉棒时,那已经带给了她快感的龟头却又退了出去。纠缠而上的肉褶扑了个空,只好无奈的沉寂了下去,这让茗儿觉得极其的难受,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一双玉臂对着我伸直,眼神中满是情欲和嗔怪。
虽然看着她这副可人的模样,让我几乎就要按捺不住了,但正是这副与刚才害羞矜持相对比的样子更让我升起了征服的欲望,想要把她变成一个离开了我的肉棒就无法活下去了的幼女飞机杯。所以我并没有被茗儿的可怜模样打动,而是继续用龟头磨蹭挑逗着她的穴口。
如此反复了一小会,茗儿便已不再是刚才被我看见了丢人模样还要遮掩私处的样子。如果有外人能看见,便会被这无比淫靡的美景所震惊——
幼女小小的赤裸身体被平放在床上,两条丰腴圆润的粉腿被大大的分开。小脸已经布满了玫红,双眼中荡漾着水波,吐气如兰,白嫩的肌肤上更是香汗淋漓。一双小手无力的对着前面空挥着,小腹和小肚子紧紧的绷着,因为一阵阵的短暂快感而根本无法放松。
而一个强壮的男人则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之上,两腿之间那粗长狞恶的肉棒前端不断磨蹭着幼女仿佛花瓣一般的嫩穴,黑红色的龟头和粉嫩的阴唇交缠在一起。偶尔那硕大如同李子一般的龟头没入了玉蚌,便能看见幼女娇美如同天鹅一般的脖颈因为小脑袋高昂而紧绷着。而她的莲足也被握在了手里,晶莹可爱如同石榴籽一般的脚趾与滑腻柔软的足心被肆意玩弄着,身体各处敏感的地方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柔软的只能任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