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赵飞沉,坐在躺椅上,可怜巴巴的朝着赵修然拱了拱自己包成粽子的手。
赵修然起初听到是六儿子来了,还有些不太想搭理,坐在龙椅上埋头批阅奏折。
毕竟这个六儿子他是知道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心里那点想法他也知道,只是碍于他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他也翻不起什么花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了?搞成这副模样?”看到他这副惨样,赵修然也有些于心不忍。
赵飞沉听到赵修然的话,急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父……父皇,你要给我做主啊!”
赵修然看到他这副模样,嫌弃的转过头没有看他。
你能想象吗?一个大男人鼻青脸肿的,眼泪和鼻涕混在脸上,黏黏糊糊的那副样子。
“行了,你且仔细道来!”赵修然有些不耐烦道。
赵飞沉看到赵修然的感表情,也知道自己有些过了。
调整了一下情绪,含糊不清的开口道“唔~父皇,是那无忧府的吴悠悠,她不仅藐视皇威,还带人把我给打了!”
“哦?吴悠悠?”赵飞沉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
据他所知,那吴悠悠并不是爱挑事的人。更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是,就是她!”赵飞沉斩钉截铁道。
赵修然可不是昏君,随便他说风就是雨,厉声问道“她为何打你?”
赵飞沉听着赵修然的语气,以为他已经开始为自己生气,并且产生共情。
开始声泪俱下道“她有个百姓日报,我想买,派人与她商谈,足足给了她两万两。
结果,她把我那两万两吞了,却没把百世日报转给我。
我去找她理论,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目中无人,藐视皇威,一上来就指使人打我。
您看,给我打的鼻青脸肿。大夫说了,我的手很难好全。
呜呜呜~,父皇您要给我做主啊!!”
赵修然听完的话,深吸了一口气“你是说,你拿两万两要买人家的百姓日报?”
“是啊!两万两已经算便宜她了!”赵飞沉理所当然道。
“这…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赵修然对这个六儿子实在是有些无语,伸手捏了捏发疼的额头。
赵飞沉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让人无语,还满心期待着自己父皇狠狠处罚吴悠悠。
“父皇~您赶快降罪于她,让她知道,我们皇家威严不可侵犯!”
赵修然皱了皱眉头,这件事不严肃处理的话,殷贵妃那里确实不好安抚。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丢还给吴悠悠。
他们两个人的恩怨,还是让他们两个来解决比较好。
“飞沉,你且好生歇着。来人!宣吴悠悠进来!”
ps:赵修然:得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