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她喝了口葡萄酒。
青涩又甜美。
毕达哥拉斯的余光落在喝葡萄酒的耶沙身上。
随后收回目光,看着四周的学者们,懒得计较道:“大家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您哪儿是打扰啊。”
“有幸得到您的指导,那我一定忍不住向古希腊的所有哲学家们都炫耀一次!”
夸赞与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毕达哥拉斯和亚达挑了个相对不起眼的地方,只顾着喝葡萄酒。
那些讨论他的声音逐渐落下帷幕。
取而代之的是谈论激烈的,近乎于争吵的声音。
有位青年提出说:“做神喜欢的事情,就是尊敬神。如果做了神不喜欢的事情,那就是不尊敬神。”
青年争的面红耳赤,毕达哥拉斯倒是有兴趣,亚达轻声对毕达哥拉斯说:“那人叫游叙弗伦,最近的势头强的很。”
游叙弗伦身边的人都没说话,大约是在想着怎么反驳。
忽而有位少年半醉半醒间喊了声:“为什么呢?”
游叙弗伦顺着声音看过去。
不仅是游叙弗伦,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顶着众人的目光,继续说道:“那对于贫困贵贱,就有明确的定义吗,就没有产生分歧吗?”
直到这句话说出来,耶沙和毕达哥拉斯才注意到这个少年。
说是少年。单纯只指年纪大小。
但面相却实属为难。
五官异常的突出,眼球好像就要被扣出来似的,额头可以比作为屋檐,头发上面甚至都可以有鸟来筑巢。
嘴巴厚实。脸庞宽大,鼻子恍惚是与眼睛和嘴巴皱在一起。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可以参照:
比萨提尔滑稽戏里面所有都丑角都还要丑上不知多少分。
游叙弗伦也没想到有任何反驳的观点,只得回答道:“是的。”
少年继续问道:“因为意见不统,免不得出现战争。那诸神之间也有战争,所以诸神之剑对于某件事物的看法也不一样,对吗?”
毕达哥拉斯颇有兴趣的看着少年,侧身问亚达说:“他叫什么名字?”
亚达想了片刻也没想出有关于少年的信息,摇头道:“不知道。”
游叙弗伦也只回答了:“是的。”
少年喝完了剩下的葡萄酒,大笑几声之后扬长而去。
“记住,未来的哲学由我主导。”
——“我叫,苏格拉底。”
只言片语的解释都未曾留下,只剩其他人面面相觑,互相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