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不已的约瑟夫,好不容易压下自己愈来愈快的呼吸,否则可就会被洁西卡觉了。接下来缓慢的抬手握着自己的擎天一柱,手指上上下下的活动,在与洁西卡相距仅仅三尺的距离内公然打枪。
之后洁西卡举起纤手,由玉颊和一对藕臂开始擦拭,这样子使得她的酥胸玉乳看起来变得更加丰满了,随着乳房的上下摆档,乳尖的蓓蕾微微幌动的样子,让约瑟夫看到快要流出鼻血。
卡琳恭维的说道:“格雷斯夫人的身材真好,腰是腰、臀是臀,曲线玲珑。肌肤白如霜滑如雪,真看不出是比我还大一岁,足以做人母亲的人了。”
洁西卡一时尴尬的说道:“卡琳小姐你不要这样!说到我好像好老似的,约瑟夫可不是我亲生的。”
卡琳娇笑道:“可是格雷斯夫人不是十六岁结婚的吗?要是那时候有了孩子,现在也已经十岁了。我的话也没有说错啊!”
洁西卡腼腆地羞红了脸的笑道:“人终归是要老的看!这几年我很想要约瑟夫叫我做妈妈,可是现在他真的肯叫了我又有些怕。还好他不会大庭广众时叫我。不然这么大的孩子叫我妈妈,在公众地方可是很尴尬的。”
卡琳一桶又一桶的把水倒向洁西卡身上,其中特别专注往她双腿夹紧的三角地带上倒下去,好让在旁偷窥的约瑟夫获得意淫的快感。
卡琳接着说道:“诸神真是待夫人不薄啊!生活无忧之余,还获得丈夫的百般疼爱,不用跟三妻四妾竞争,还有约瑟夫这个孝顺的孩子。”
洁西卡听了出银铃般的娇笑声道:“约瑟夫算不上是孝顺吧!他小时候就很顽皮难以管教了,进入青少年期之后叛逆起来,还要搬出外面去住。有一段时间只会饮酒赛马,还学那些坏男人般停留在烟花之地,真是让我很担心。让我时常会想,他这么不听话是因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和年龄接近吗?”
卡琳在手掌上涂满了香皂,然后对洁西卡说道:“接下来让我用手替夫人涂沐肥皂好了!”
洁西卡连忙举手阻止说道:“这种事让我自己做吧!让人服侍很不好意思的。”
可是卡琳却说道:“格雷斯夫人是上流社会的贵族出身,应该很习惯让侍女和女奴隶这样做的。”
洁西卡脸颊微红,尴尬的笑道:“那已经是十年前的往事了!再说你又不是侍女和女奴隶?”
卡琳气得银牙紧咬,真想就这样给洁西卡一巴掌。什么不是女奴隶?就是你的好儿子把我登记为奴的,还每天骑乘在我身上泄自己的兽性,强迫我照顾他和小翠那小飞虫的起居饮食,这都不算了,他还压榨了我五万金币的私房钱。只有你这种蠢如猪笨如狗的白痴母亲,才会不知道你那淫乱儿子的恶行。不过这也好,你那淫乱背德的野兽儿子,此时就站在三步外注视着你赤裸裸的胴体在打枪,你却还蒙然不知。真是恶有恶报,报在今朝。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但约瑟夫事前已严令卡琳一定要亲自用手指替洁西卡擦拭肌肤的,她连忙转了话锋说道:“其实格雷斯夫人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的,我这个人出身寒微,自少吃惯了苦受惯了别人的白眼。有一段时间我还曾在浴室里工作,虽然只是照顾女客人,可是洗身按摩的工作我早就做惯了。这次让我来报答你们一家的大恩大德吧!如果不是你们不念旧恶,或许那时我已经和布劳恩那个叛徒,一起因为叛帮一事而被处决了。你坚持不肯接受,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下贱的人?”
说完之后卡琳还假哭了几声。
洁西卡听了心肠为之一软,连晚说道:“卡琳小姐您快别这么说!若是让你误会了是我不好,涂香皂一事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