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点头解释了一番,顾文昭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行了,晚上多休息一阵吧。咱们明日出发,看看这冀州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他也不给叶牧多说话的机会,径直回了自己的帐篷。
叶牧张了张嘴,只能无奈的摇头离开。
顾文昭心里估计比谁都清楚他自己的问题,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好像并不愿意从这种偏激的状态中走出来。
翌日。
连绵数月的阴沉天气终于有了变化。
大雪变成了细丝,天空隐约显现着太阳的轮廓。
叶牧心情大好,一早就通知车队准备上路。
吃过早饭后,车队排着长龙悠悠出了城南的大门。
定边县的百姓没剩下多少,却都汇聚在了城南两旁的道路上注视着叶牧等人,为他们送行。
看着两旁百姓们脸上生动的表情,叶牧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样活生生的“人”,看起来才舒服。
出城之后,道路难行了不少。
将士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厚厚的积雪之中跋涉,每一步都要耗费不少力气。
好在定边县城的修养还是有很大的作用,车队的速度维持在六十里左右。
及至深夜,叶牧拿出地图仔细的对比了一番,总算大致确定了他们现在的方位。
帐中诸将齐至,叶牧皱着眉头点了点地图道:“现在我们距离冀州城,只有百里左右。”
“等到明日再前行一天,就会逼近到五十里处。”
“徐鸣?”
“属下在!”
叶牧沉声嘱咐道:“明日你将所有斥候全部撒出去,务必要探清我们前方三十里之内的
情况。”
“如果本帅预料不错,叛军此时应该就盘踞在冀州城附近。”
“要是那个刺史有本事,能将叛军抵挡在城外,那咱们就能省下不少功夫。”
“如若不然……”
叶牧顿了一下,才无奈的叹息道:“唉,要是叛军已经占领了冀州城,那咱们就得做好
迂回的准备。”
“这天寒地冻之下,仅凭咱们这前百来号人,想要攻城根本不现实啊。”
帐中诸将默然无语,都对未来的前程担忧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