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儿,一把剑而已,为师再给你师姐补一把就是了。”玉衡真人见宋暖儿都要急哭了,连忙说道。
他转眼又看向了站在一旁不言不语的林微瑜,似乎是很不满她这种任由宋暖儿难堪的行为,眼里闪过一丝不满,语气中也不免体现了出来:“允竹,一把剑而已,你就不要和你师妹计较了,你实力比暖儿强,就算不用这样的好剑也是可以的,但暖儿不行,她天赋没你好,修为增进实在困难,你的剑就给她用吧。”
林微瑜从头到尾都没说第二句话却看了一场精彩的二人转,不得不说真的值了,只是这戏不怎么好看,她十分想给演员扔臭鸡蛋。
玉衡真人这话说得倒是轻松,舒允竹的本命灵剑是她在秘境里经历了九死一生才拿到的,陪伴她多年,几乎都要养出剑灵了,却被玉衡真人横叉一脚中途强行给剑换主,那差点就能生出剑灵的宝剑如今又变回了舒允竹才将它带回来的样子。
更加重要的事,本命灵剑与主人联系十分亲密,外力强行解开契约,主人会遭到反噬,轻则吐血昏迷、境界不稳,重则走火入魔、性情大变,玉衡真人明知道原主没死,他甚至都不愿意在等等,等原主真的死了,再将灵剑易主,可谓是薄情狠心至极了。
林微瑜想起了与灵剑解除契约的那一天,其实她本可以阻止玉衡真人强行解除契约的行为,但为了不打
草惊蛇,她还是没有做什么,只是提前做好了准备让昭烨给她护法,尽量降低对她的影响。
可就算是做足了准备,她还是有气无力地在床上躺了一天,把照顾她的昭烨吓坏了,只能“捡”回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丹药让她试试。
可想而知若是原主承受这么一遭该多么痛苦,于她而言定然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打击。
“师尊,您怎么能这样说?我死里逃生回来见您,您不关心我的遭遇就算了,怎么还如此偏心,连我的本命灵剑您都能随意送给师妹,若是有一天师妹想要我的命,您也会二话不说地替她取吧?”林微瑜红着眼眶质问道,她的表情委屈又愤怒,眼里还带着浓烈的嫉妒与恶意,把宋暖儿吓得往玉衡真人身后躲了躲。
玉衡真人连忙安抚了宋暖儿的情绪,转过头时看向林微瑜的眼神极其冷漠:“舒允竹,你不要意气用事,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可以,不要将怒气撒到你师妹身上。”
“既然来了,那就把你在禁崖的事情说一说,你还是第一个从禁崖里走出来的修士。”玉衡真人拉着宋暖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人又旁若无人地开始了眉目传情。
林微瑜半晌没有说话,玉衡真人扭过头来:“怎么不说?”他还是挺在意的嘛,装什么,最烦装X的人,也不知道原主看上他什么了。
“师尊应该知道我对阵法颇有研究。”林微瑜慢慢解释
道。
她离开禁崖的方式肯定是要告诉玉衡的,无论真假她只要让对方相信就可以了,毕竟她从禁崖出来的事并不是一件小事,只有过了玉衡这一关旁人才不会、也不敢来找她的麻烦。
“不慎掉入禁崖后,我就落入了魔头的阵法之中,那魔头的阵法实在精妙,我完全找不到破阵的阵眼,难怪如此多的修士都在他的阵法中含恨而终。”
“说来也巧,那日落入禁崖前我身受重伤,体内灵力也因此阻塞到了几乎无法使用的程度,所以阵法并没有十分针对我,它几乎没有攻击我,我才能在阵法之中苟活了许久。”
“但随着我的伤势的逐渐好转,阵法就开始攻击我了,随着我实力的恢复,在阵法中的时间就越来越难熬,我绞尽脑汁才勉强在魔头的阵法中活了下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阵法的效力突然变弱了,加上前段时间的观察和忍耐,我才能趁此机会逃了出来。依我猜测,魔头在虚弱期的时候他的阵法效力是会减弱的。”林微瑜说完后就见玉衡真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从前的那些修士都是因为没遇到好时机才丢了性命?”玉衡真人沉声问道。
“是的师尊,弟子认为只要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趁着魔头虚弱期闯入禁崖,将那魔头镇压斩杀指日可待!”林微瑜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行,
这样做太过冒险。”玉衡真人摇了摇头,林微瑜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她知道玉衡真人信了个七八成,毕竟他不可能自己去验证,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谁敢将自己整成重伤去闯禁崖,怕不是嫌命太长。
“好了,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玉衡真人示意林微瑜退下。
林微瑜才不,她还没给玉衡真人添堵呢:“师尊,您既然将弟子的本命灵剑给了师妹,就应该再给弟子一把不输于本命灵剑的剑,都是您的弟子,您可不能太偏心!”
不薅点羊毛她是不会走的。
玉衡真人瞥了林微瑜一眼:“允竹,不要胡闹,你的本命灵剑已经难得的好剑了,为师去哪里给你找一把能够相提并论的剑?”
这还是个识货的厚脸皮下头男。
林微瑜看着玉衡真人那张看起来高冷而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心里不住地感慨:玉衡真人真是她遇见的最厚脸皮的渣男了。
他知道你的东西好,所以他才抢,不好的东西他还不要,比如她的洞府。
他说要补偿,那你也不能太过分,不然他也会直接拒绝,理由就是你的东西太好我还不起,你换一个。
真是一个任性率真的修真界第一高手,目下无尘得厉害。
“那师尊就将乾坤袋送给弟子吧,本命灵剑是弟子的宝物,乾坤袋是师尊的宝物,这样交换弟子也是愿意的。”玉衡真人乾坤袋里装得是他的大半身家,他当然不可能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