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小旗的父亲病危,小旗借小梅回家看望父亲之后,两个人就没再联系过。而本来与小旗在办公室里长期保持性关系的恩秀也在公司暴爱滋危机后就此辞职离去了。
虽然放手了,虽然在明代妻妾成群,虽然在南宋有数万秀女,小梅仍是小旗心中永远的痛。
“小旗,你最近好么?”
“我还好,就是挺忙的。你呢?”
“小旗……我在你公司楼下,你方便下来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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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
咖啡厅里。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春雨。
在别的年代,这正是万物孕育生机的时刻。而现在在这风尘肆虐的现代城市与季节里,却一点也感受不到。
小梅边哭边说,小旗静静地听着。
原来,小梅和恩秀闹了点别扭。小梅和恩秀住在望京。望京是北京着名的韩国人聚居的地方。平时恩秀带着小梅来往的朋友都是韩国人,连去的餐馆都是韩国餐馆。而小梅又不会说韩语,这让小梅很不舒服。
小梅和恩秀开了一家叫“秀梅”的瑜伽中心,二女即是老板又是教练。小梅见恩秀和那些讲韩语的女学生有说有笑,摸来摸去心中很不爽。无处泄,只好来找小旗,希望小旗能给她些安慰。
小旗一声不响地耐心听着小梅讲述着她的不幸。他知道女人这个时候需要的只是一个听众,而不是一个帮她解决问题的人。
“谢谢你小旗,听我讲了这么多。”小梅说。
小旗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的老婆(现在法律上依然是)和自己倾诉着对她同性恋人的不满,而他只能听着。
“不客气,我会是你永远的朋友。”小旗说。
“老公,”小梅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我好想你!”
她又哭了出来。
“如果你从前也能这么耐心的听我说话,说不定我不会离开你……”小梅哭着说。